所以黄毛在那里苦ko婆心说了半天,结果纪雪松根本不为所动,最后当黄毛尝试说出自己目的的时候,纪雪松一整个人就沉默住了。
他当然不会同意黄毛的这个要求,毕竟陆穆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可不想让他被这种坏东西沾上,惹上一身骚。
但问题是,纪雪松很怀疑黄毛的精神问题,他讲自己目的的时候,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纪雪松,仿佛在打探纪雪松的想法。
更别说他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了,所以纪雪松只能先把他稳住,表示还要回去问问陆穆,毕竟他也只能说几句话,其他忙是一点都帮不上。
黄毛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后,两个人就一起回了公寓。
一关上门,纪雪松就把事情和陆穆讲了,他当然是不喜欢陆穆给黄毛铺路的,所以他只是想咨询一下陆穆的想法。
结果陆穆揉着下巴告诉自己,之前好几次早起出门,都发现黄毛有在门ko偷偷观察,看样子是很早就盯上了纪雪松。
这事情弄得纪雪松浑身难受,因为他自己高中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个这样的神经病,喜欢尾随跟踪,好在后来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但纪雪松却不由自主地讨厌这种行为。
不过他也算知道了,黄毛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于是他就躲了两天,熬到了今天亲子活动,想着赶紧搬出去,远离这种怪人。
王大虎和郁飞雨听完他的叙述后,都有些沉默,郁飞雨是和那个黄毛打过照面的,他没想到这个黄毛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虽然可以理解,但对象是纪雪松的话,郁飞雨还是不想理解了。
说起来,对于纪雪松讨厌的行为,郁飞雨好像也猜到是谁干的了。
但是听完整个故事,郁飞雨倒是想留在纪雪松的身边保护他,只可惜纪雪松现在如同避洪水猛兽一般,根本不会欢迎自己去他家帮忙。
王大虎直接拍了拍胸脯,表示找房子的事情没问题,他们家不远处就有一堆房产中介。
但是他更关心的是,这个黄毛会不会成为遗留问题,所以他问道:“要不我去你家住一天,明天把事情跟黄毛说清楚?”
小花看着纪雪松纠结的样子,给孩子一人夹了一块鸡翅,笑了笑无奈道:“我觉得可以,你正好施展一下你之前刚学的话术。”
纪雪松抿了抿嘴唇:“我主要是怕兔子急了会咬人,到时候他看我们不愿意帮他,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他已经努力说得很委婉了,其实就是怕黄毛撕破脸皮,毕竟他已经毫无负担了。
纪雪松以前不会这么想一个人,但现在黄毛尾随守株待兔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所以纪雪松只能用最大的恶意,猜想一个人了。
王大虎也知道纪雪松苦恼的事情,但他表示:“但你这样一直耗着也不是事啊。”
郁飞雨听纪雪松讲了一下,和黄毛认识的开头,他差不多能猜到是谁在搞黄毛了,而黄毛最后会去找纪雪松的理由也很简单。
估计就算没有陆穆,黄毛也会去找纪雪松道歉,然后指望他,帮忙跟慎立松说几句好话。
所以看纪雪松怕黄毛急了咬人,他提议让纪雪松拉上慎立松一起去。
王大虎听了郁飞雨的分析,也觉得可行。
纪雪松拿出手机:“那明天上午搞定黄毛,下午我还有事情,我想周日就搬家,后面估计没时间。”
郁飞雨举起手:“周日的话,我可以帮忙搬东西!”
纪雪松没想到郁飞雨竟然见缝插针,一直往自己身边窜,他本想拒绝的,但王大虎却替自己答应了下来。
没有办法,纪雪松先用手机,和慎立松说了一声事情,然后王大虎就和纪雪松回了家,帮他明天拒绝黄毛。
纪雪松有些疑惑,一到家,他就忍不住问了:“你干什么要答应郁飞雨?”
原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大道理,结果王大虎来了句:“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之前一直没帮过忙,你也别喊搬家公司了。陆穆明天有空不?”
躺在沙发上的陆穆朝王大虎,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听到他这话,迟疑了片刻:“也可以有空。”
王大虎:“那明天下午,和我去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