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靳止晏听到一声很轻的抱怨音。
他滚了下喉结,偏头朝下看。
靳宜双膝并拢,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眼睛无焦距地目视前方,酒精逐渐上脸,眼角耳尖脖子,全都红的不像话。
就特别的……可爱。
靳止晏半蹲在靳宜面前,哑着声音道:“哥,你喝醉了。”
靳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满桌子的瓶瓶罐罐。红润的嘴巴微微抿起,歪了下头,发出一声:“嗯?”
靳止晏倒吸一口气。
太可爱了。
他哥醉酒以后怎么这么可爱。
“你还知道我是谁么?”靳止晏指腹抹在他的眼睛,哥哥的眼尾红通通的,好看死了。
靳宜拧眉,“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谁?”
“跟屁虫,粘豆包。”
靳止晏:“嗯?”
什么叫跟屁虫粘豆包?
“你是不是喝醉了?”靳宜看着桌上起开的瓶瓶罐罐,更加笃定,目光中满满的谴责。
被一个醉鬼谴责喝醉,实在不知道从哪吐槽。
“我没喝,喝醉的是你。”靳止晏声音放轻,指腹从靳宜的眼尾一直抚到耳尖,靳宜的皮肤太白了,平时轻轻一蹭就红一片,更别提喝了酒。
不过喝醉也有好处,随便摸,不生气。
太乖了。
靳止晏嗓子干辣辣的发哑,问:“谁是跟屁虫和粘豆包?”
靳宜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他,“你啊,还能是谁?”
靳止晏轻捏靳宜耳垂的手微顿,彻底不明白了,“我?”
“嗯,你。”
“我是跟屁虫,粘€€€€”靳止晏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他哥表面冷冷清清的,私下是这么形容自己的?不过这两个词形容词倒也没错。
跟屁虫,粘豆包。
他是靳宜后面的跟屁虫,也是只粘靳宜的粘豆包。
“哥你难不难受?头晕不晕?我找王妈要点药。”说着靳止晏起身,衣角被某人扯住。
靳止晏回头,声音轻柔,“怎么了?”
“不吃。”
靳止晏没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