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宜起开一瓶酒,倒在杯里喝了一口。靳止晏皱眉地看着酒,还行,好像才8°。
他哥能喝。
吧。
靳止晏察觉旁边动静没了,敷衍道:“嗯,你回的什么?”
“我回€€€€你懂个屁!”
王雷喝的满脸通红,嘴里哼哼着,自编自唱道:“宜哥晏弟的好~只有我~知道~~”
“闭上嘴,太他妈难听了。”靳止晏眼神盯着靳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就这么一会儿,他哥喝了整整两瓶!
靳止晏腾地站起来,朝靳宜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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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什么?”靳宜看着面前的人。
向钱依旧穿着颇有个人特色的皱巴体恤加皱巴工装裤,要不是信任王雷的为人,靳宜都要以为那十万没给出去。
十万对靳宜是小数目,对向钱这种人来说,应该,差不多抵得上一年收入?
再不济也抵得上半年。
用得着这么节俭么。
靳宜不懂。
向钱挑眉,意外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跟你说?”
靳宜:“你和王雷换位置坐到我旁边,不是有话要说还能是什么?”
向钱愣了半秒,笑出来,“和聪明人说话真方便,那我就直说了。”
“什么事?”
“关于你男朋友的病。”
靳宜顿时绷紧身子,脊背绷成一张随时发射的弓,眼神如刃地投射过来。
防备,警惕,仿佛对方稍有不慎就会命丧于此。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向钱被这反应吓了一跳,心里对靳宜和靳止晏的关系有了新的认识。
光提了个“病”字就这反应,真要说什么越距的话,他是不是人就没了?
嘶。
恋爱的人真可怕。
“我无意间发现的。上次他在花姨家失控,王雷说他用了另一款药,成分相同我就叫安乐死吧。”向钱沉声问,“你确定他用了,没错吧?”
靳宜嗓子紧了紧,艰难道:“嗯,他用了。”
安乐死。
另一款药就是安乐死。
导致人体信息素紊乱,严重可能会丧命的安乐死……靳止晏用了。
因为靳宜没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