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止晏的房间就在靳宜旁边,紧挨着。靳宜的旁边是随便选的,靳止晏的房间是跟着他哥选的。
跟屁虫。
粘豆包。
靳宜拧开门,朝里面看了看。
靳止晏的房子不大,甚至比王妈的房子还要小一点。
都说看一个人的私人物品能看清这人的性格,这一招在靳止晏这边行不通。
靳止晏的房间没有多少私人物品,放眼望去,除了床头柜,衣柜,落地灯和一个投影仪,其他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不像是久居的屋子。
靳止晏和靳宜一样,没有太过喜爱的东西,对一切事物的态度都很平淡。
靳宜关上门,打开自己随便购入的落地灯,拍了拍他的脸。
靳止晏侧躺着,睡的很沉,锋利的五官有一半藏在枕头底下,深邃的眉眼暴露在外,乖乖地闭着。
靳宜打得很重,毫不留情:“起来。”
“……”靳止晏眼睛睁开一条缝,动了动胳膊,遮住旁边的光,嘀咕:“哥……”
“嗯,起来。”靳宜稍微放软了声音,“起来吃饭,晚上再睡。”
靳止晏眯着眼缓了一会儿。
靳宜不急,抱着臂在旁边等他。
“!”
靳止晏猛地反应过来,撤开胳膊,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哥?你回来了?”
靳宜这几天忙工作忙晕了,在公司住了两周。靳止晏想帮他又被拦下,拿信息紊乱的借口。
靳止晏已经两周没见到他哥了。
他困意全无,迅速坐直身子,眼睛锁在靳宜身上。
“这两天没睡好觉?”靳宜问。
落地灯的暖光打在靳宜身上,靳宜黑色的头发和瞳孔都变得温柔至极,特别特别好看。靳止晏想牵他的手,蜷了蜷手指,没敢动。
靳止晏:“还行……哥你怎么回来了?”
“确定还行?”靳宜往前走了一步,低垂着眸,“我以为你没睡好,本想着今天晚上陪你睡。”
靳止晏手指马上握紧了,“哥,我刚刚骗你了,我这两天头晕,睡不好觉。”
靳宜表情凝重,“怎么头晕了?”
靳止晏眼睛直直看向靳宜,悄悄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哥,我能牵你一会儿么?”
“理由。”靳宜掀眼皮。
“我头晕,难受。”
“……”
靳宜没说话,靳止晏胆大包天伸过手,摸着想了两周的触感,指腹很轻地落在手腕处,压着泛青的血管,没敢磨。
不怕磨疼了,他巴不得靳宜手上烙上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