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季星辰那么在意临时标记的原因。
亲友中有很多Alpha,季眠隐隐有些不安, 问林沫然:“喷阻隔剂了吗?”
“喷了。”林沫然说。
“抑制剂带了吗?”季眠又问。
林沫然:“……那个……”
季眠放下刀叉:“?”
林沫然睁大眼睛卖乖:“哎呀,我给忘了。”
季眠想批评两句,这分明是耍赖的语气, 却在话将说出口的那一刻莫名被萌到, 吞咽了一下说:“你能不能有点Omega的自觉。”
“不会这么快吧, ”林沫然有的是另一种自觉,“而且这不是有你呢吗。”
“……”
“Omega的发.情期一个月一至两次,懂吗?”季眠说,“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不排除任何可能性。”
“别担心,”林沫然在季眠手上捏了一下,“我明天回去就去看医生。”
季眠也捏了他一下,想了想说:“明天我陪你去。”
林沫然意外地愣了一下:“你是有什么问题需要……”
后天继续录节目,昨天今天又隔离在这个岛上,按理说季眠明天应该去公司集中处理事务。
“不,”季眠说,“只是陪你。”
林沫然脸色黯下来:“你就这么希望我用抑制剂。”
“不是这个意思,”季眠斟酌了一下,在脑子里将明天的事情重新做了安排,临时决定道,“我的意思是,你明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提前订个餐厅,或者晚上有想看的电影吗?”
林沫然:“……我是得绝症了吗?”
季眠:“……”
吃过早饭,季眠和林沫然陪阚飞白去接新娘。
按规矩,伴娘要出题为难一下新郎,但一般都由伴郎代劳。
虽然房间里除了伴郎和伴娘没有其他人,但季眠和林沫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两个伴娘纵使嗑CP嗑疯了,也不好太过为难。
前面几道题目都很放水。
为的是最后一题,能冒险过个瘾。
题目是两人同吃一块饼干,饼干能碎不能掉,吃完三块就算过了伴娘这关。
莫青青想折中一下,吃一块就可以了,阚飞白及时给老婆使了个眼色,别拦。
饼干是圆形的,两人一人咬着饼干的一头,四目相对地看着彼此。
林沫然有点紧张,不是怕游戏失败,而是怕吃到最后自己会和季眠亲上。
是趁机占他个便宜,还是尝到甜头就闪开?
还没想出答案,一声甜美的“开始”落在耳边。
林沫然还处在准备的情绪里,但饼干已经被他舔湿了,不用咬就濒临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