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然心说你搞笑吗,人就在这儿还要我买给你?
季眠看他反应慢半拍,便想自己给自己买一束。
却见林沫然把另外两束花也放到他怀里,双手比成叶子的形状托着下巴,脑袋一歪,笑容灿烂地说:“我这朵花给你行吗?”
季眠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情绪。
好似平地起波涛,也好似冰块突然浮出水面。
他一只手搂住怀中的所有花束,另一只手把隔着半米距离的林沫然拉向自己,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讥讽和嘲笑:“收下了,不退。”
林沫然:“那你收了我的花,是不是也得送我一束?”
“你挑吧。”季眠说。
给自己挑花,林沫然用了一百二十分的认真,挑来挑去,挑了一束黄色花心白色花瓣的玲珑小花。
“这花好看!”林沫然看向季眠,眼神透着几分纯真,像小孩子讨要礼物。
季眠眉头微蹙:“你确定要这个?”
林沫然:“不想掏钱就直说。”
季眠二话不说付了钱。
林沫然笑嘻嘻地嘱咐老板:“麻烦帮我包得漂亮一点。”
老板把包好的花束交给林沫然,夸他人和这束小雏菊一样好看,招人喜欢。
林沫然也没觉得哪不对,开开心心地跟季眠走向下一个观赏地点。
倒是弹幕的联想充满了颜色:
【笑劈叉了,然然好可爱哦,让阿姨亲一口】
【雏菊……我真的很难怀疑你不是在暗示什么】
【既然你挑这花,那体位上也就这么回事了,趴好别躲】
出了花卉市场,不远处有一小片虞美人花田。
他们步行去转了转,中午去节目组安排的餐厅吃了饭,下午晚些时候回到了小屋,把花束分发给了大家。
小屋里有一面照片墙,贴了好多约会的照片。
今天的照片贴上去,全都对林沫然的这几张绣球树下的照片大夸特夸。
林沫然又想谦虚又想炫耀:“摄影师拍得好。”
听说是季眠拍的,姜可年有点羡慕:“什么时候我可以有荣幸让季老师给我拍一组照片啊?”
林沫然的雷达立刻就竖起来了:“他照相不免费,很贵的。”
姜可年:“我可以付费的。”
“我也可以付费的。”叶繁也说。
另外嘉宾也附和:“我们都可以付费的。”
林沫然恨不得咬舌自尽,怪自己把拍照这事形容得像是季眠开的某种收费业务。
季眠在沙发上坐下,做最后的官方发言:“不收费,但我拍照看心情,心情好才会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