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按了按:“但是出去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面前的这个Alpha易感期来了,身边没有抚慰剂。”
季眠以为他这么说,林沫然就知道自己已经掉马了。
但还是高估了他的理解力。
林沫然竟然问他:“那你要去找别的Omega吗?”
季眠:“……”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季眠把被子给林沫然裹好,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Alpha易感期都很易怒的,知道吗?”
林沫然虚虚地点头。
“那你要不要对我说?”季眠说,“说得好就奖励你,说不好就惩罚你。”
林沫然脑子转得再慢也明白了,他如今沦落成这副德行,季眠再毫无察觉就该被移除Alpha籍了。
那么坦白从宽吧,说不定有奖励。
“我是Omega,”林沫然说,“但是有信息素分泌功能障碍,结合热也很浅,来的频率跟Alpha的易感期差不多,但是我不知道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
简单说完,他睁着淡蓝色的眼睛,等待季眠的宣判。
“很好。”季眠得意地笑了一下,俯下身来,用自己的气息把林沫然困在方寸之间,“所以我们来算算账吧,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分,分化。”林沫然声音颤抖。
“你十八岁分化,今年二十三。”季眠说,“整整五年,一年咬一口不过分吧?”
林沫然眼睫扑簌了两下,暴露出渴望的神色。
这怎么能说是惩罚呢,他当然乐意季眠咬他啊。
但是季眠接着说:“咬哭你,你不哭我不停。”
“……”
那处嫩得仿佛碰一下就会破,曾经被玻璃扎过,今天又撞出了淤青,所以即便季眠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实际咬下去只用了三分力。
可还是很疼,咬第一下的时候林沫然就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锋利的齿尖让他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一直哭,但是季眠并没有停止咬他后颈。
一,二,三……五……
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他一遍一遍地进入轮回,好像怎么咬都咬不完。
终于捱到惩罚结束,林沫然呼吸急促,满眼泪花,把季眠的手都哭湿了。
季眠双唇紧贴着林沫然后颈,等待平复。
但是预想中的满足和冷却并没有到来。
不对,这不对。
季眠分明感觉某种念头更强烈了。
他不是咬了林沫然腺体吗?为什么彼此的症状都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难道你……”季眠求林沫然行行好,给他个痛快吧。
“忘了告诉你,”林沫然说,“我腺体的位置跟别人的有点不一样,大概在你咬的地方左移两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