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欲言:“我到了季总,您在家吗?”
季眠:“在。”
徐欲言:“那您给我开门呐。”
“在对门,”季眠说,“你按对门的对讲。”
“……”
话音刚落,林沫然家的对讲就响了。
季眠去开了门,换了鞋准备走。
林沫然灭了的火气又要涨起来:“蛋糕还没吃呢,你……”
“粉丝送的礼物,让他帮我拿回来,还有火腿,没吃完。”季眠弯起双眼,挤着笑软声讨饶,“你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徐欲言知道林沫然和住对门。
但不知道他洁身自好的老板可以大半夜的松着衬衫领口和袖扣的扣子,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
季眠按了指纹,给徐欲言开了自己家门,同时也注意到他眼神里的异样。
“闭嘴,”季眠说,“敢发表看法你就回去写辞职报告。”
徐欲言老老实实闭嘴,把东西放下就走了,但内心在叫叫渣渣。
不想我发表看法您倒是回自己家睡觉啊。
折返回林沫然这里,林沫然已经倒好了酒。
季眠切了蛋糕,两个人一边吃蛋糕一边吃馅饼一边喝酒,一直到凌晨一点钟。
要全都吃完是不可能的,季眠很努力地吃了四分之一。
“真的吃不下了,”季眠点了一根饭后烟,“我拿回去当明天的早饭午饭还有晚饭。”
“不用,”林沫然有点困也有点醉,“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再给你做就是了。”
“保持身材,”季眠站起来准备走,“一年放纵这一次就够了。”
看着季眠潇洒无情的身影,林沫然突然起了贪念。
白天的时候,经纪人说手里有两个恋综的邀约,问他的想法。
林沫然的第一想法是,如果季眠参加,那他就参加。
可季眠已经不接活动了。
季眠察觉到林沫然的欲言又止:“你还想说什么?”
“你想参加恋综吗?”林沫然问。
季眠:“……”
恋综,开什么国际玩笑。
先不说他已经表示过短期内不再接戏接活动了,就是接,筛选条件也很严苛。
季眠就当他听错了:“你说什么?”
“恋综,”林沫然不知道从哪借的胆子,“上综艺谈恋爱,有兴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