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也不是。”
小姑娘:“那就是未来男朋友。”
季眠:“……真不是。”
“可如果不是的话,”小姑娘说,“你干嘛费这个劲。”
季眠:“……”
真不是这种关系,但是真得费这个劲。
果然,买了馅饼回来,林沫然还是挑他的理:“请他吃火腿,请我吃馅饼?”
季眠把馅饼往他嘴边送,解释:“请他吃火腿是谈正事,投其所好。”
“那请我吃馅饼呢?”林沫然把馅饼接过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季眠。
倒要看看季眠狗嘴里吐不吐得出象牙,要是吐不出来,他就把馅饼顺着车窗扔出去。
“是哄你。”季眠低声说。
林沫然:“……”
回家后,季眠直接跟林沫然去了他那儿。
家里比往常干净整洁了许多,一看就是打扫过。
林沫然把蛋糕拿出来。
双层蛋糕,底下那层是八寸,上面那层也是八寸。
“给你做了十六寸,”林沫然说,“够意思了吧。”
每层蛋糕都围了一圈樱桃做点缀,除了基本的裱花,映入眼帘的,是林沫然写的八个大字€€€€
生日快乐。
四季快乐。
很丑的八个字,却让季眠胸口漫上一丝暖热,接过林沫然递过来的切刀,有点舍不得动了。
“你懂不懂过生日啊,”季眠说,“还没吹蜡烛许愿呢。”
“你懂不懂啊,”林沫然说,“不是都走完一遍流程了吗?走两遍不吉利。”
“没许愿。”季眠说,“就意思了一下,现场很混乱。”
林沫然:“……”
好吧。
心里的火焰被季眠温柔地扑得差不多了,林沫然关了灯,给季眠重新唱生日歌,看他闭上眼睛许愿。
火光照映出深邃的轮廓,浓重的脸影。
季眠眼睛睁开,林沫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重重敲了一下。
他壮了壮胆,提要求:“那你给她们唱歌了,给我也唱一个吧,不能厚此薄彼。”
季眠看着他,没有讨价还价,缓缓开口:
“藏在柔顺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