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纵虽气人,可看着他身后那群蠢蠢欲动的记者们,连衡心中一番权衡,毕竟这慈善晚宴是自己的主场,不能因为时纵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次的慈善主题刚刚展开,还没推进,如果闹出一些不好的新闻,会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为了大局着想,连衡只能忍下这口气。
“行了行了,赶紧带岁岁回去,他也累了。”见那群记者直往这边瞧,闪光灯一直没停过,连衡生怕他们嗅到两家不睦的味道,明明是厌恶的语气,脸上却带着和善的笑容。这在外人看来,三人聊得愉快极了。
时纵心领神会,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就将连岁一把拦腰抱起,在无数闪光灯和众人的惊呼声中大步离去。连岁回头久久地看着父亲立在原地的身影,眼里充满了感激。
从酒店到车上,从车上到别墅,一路上时纵都抱着连岁,一如以往那样。恍惚间,连岁竟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他想,父亲大概错了吧,时纵年轻气盛,在商场上对待对手,难免争锋相对步步紧逼。只要父亲退步,时纵多少是会领情的。
可他刚想到这儿,时纵就将他一把扔到了床上。
重重的力道让连岁瞬间清醒,他惊慌失色地坐起来,双手抱膝缩到床头,时纵却笑意浓浓地接过身后江遇恭敬捧着的绘画工具,“小宝贝儿,该作画了。”
他将东西随手扔到床上,脱下大衣,大手一挥,江遇就退了出去。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之前那些凌虐画面一瞬间全涌进了脑海,骨子里的恐惧让连岁浑身颤栗,他紧咬唇瓣,双眸含泪连连摇头。
“拒绝我?”时纵单手扯下领带。
连岁右手手腕下意识地抽痛一下,泪水瞬间就从漂亮的眼眸里淌了出来,“不是的…”他声音又小又抖。
时纵看了看手里的领带,轻笑一声,“放心,这次不绑你。”说完他就随手一扔。
看着领带掉落在地,连岁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对于时纵以往粗暴的征伐,他仍然很恐惧。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将小脸埋进双膝之间,只露出额头和眼睛,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时纵的一举一动,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时纵单手解开黑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随手摘下腕表放在床头柜上,“比起强上你,我更喜欢你自愿,”他单手撑在床头,揉了揉连岁头顶软软的黑发,欺至耳边,“自愿,主动,向我求欢。”
低沉的嗓音清晰地咬着每一个音节,连岁心脏狂跳,又丝毫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捧起自己泪水涟涟的脸,解开西装外套上扣得规规矩矩的扣子。
粗糙的大手在娇软紧致的身上肆意游走,霸道粗暴的吻让连岁几近窒息,他面色绯红,推着时纵的胸膛奋力别过脸去,刚喘了口气,又被时纵掐着脖子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唇。
他呼吸困难,胸膛剧烈起伏,手脚开始本能地挣扎起来,濒死的感觉席卷全身的这一刻他才明白,在晚宴上温柔待他的时纵,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他与时纵过往的一切都犹如镜花水月,能清晰地看见,却再也不可得。
在连岁窒息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时纵终于放开了人,他冷眼看着瘫倒在床上缩成一团大口喘气到剧烈呛咳的漂亮少年,冷棕的眸子微微眯起,拍了拍少年的屁股,“去洗干净,你知道的,我耐性不好。不想受苦的话,就别让我等太久。”
时纵离开后,连岁缓了好久才慢慢撑起身子,提上被揉皱了的白西裤,扣起大敞的白衬衫,如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打开房门,接过江遇手里的托盘,朝浴室走去。
看着破碎而美丽的少年,此刻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失了所有色彩。江遇的心阵阵刺痛,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夫人那么美好,先生怎么就不肯对他好点呢?
先生怎么忍心,他怎么忍心!
第12章 再等等
从浴室回到房间的连岁,仍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呆呆怯怯地坐到床边,泛红的眼尾挂着泪珠。
时纵将人一把推倒,欺身压下,用大拇指指腹轻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为什么要让他碰你?”他眸色阴沉又似乎带着几分怨念。
泪水依旧往下淌,连岁带着哭腔,小小的声音无力又脆弱,“我没有,是偶然碰上承焰哥哥的,我去之前根本不知道他也在。”
“承焰哥哥?”时纵眸色一暗,咬着牙吐字,“叫得可真甜。”大手猛地扯开连岁胸前紧紧裹着的浴袍,吓得他惊叫出声。
“吃了这么多苦,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小宝贝儿,你要我怎样罚你,才能听话?”
胸口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随即变为牙齿咬破肌肤的刺痛,一下又一下,连岁惊惧的哭喊声却全然没能让时纵放过他半分。
“好疼,时先生,放过我好不好…”
“不疼,你怎么长记性呢?”时纵一把将人翻过来,“趴好。”
“我错了,我记住了,时先生求求您…”
身后剧烈的疼痛让连岁浑身颤抖直不起腰,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他乞求了好久好久,却只等来了时纵冰冷狠厉的嗓音,“你想死在床上吗?”
连岁摇头,泪水成线地往下掉,“对不起时先生,您别生气,我画,我画…”他奋力撑起身子,颤抖着拿起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