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来。”

闻言,连岁愣了几秒,然后乖乖地跨坐上去。

时纵眼眸微眯,夹着香烟的左手轻轻抚上他白净的脸颊,“脱了。”他嗓音低沉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耐性不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连岁心中一颤,慌忙解开腰间的系带。纯白的浴袍滑落,他一览无余的身子似乎比那浴袍还要白上几分。

时纵搂着人,倾身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摁进烟灰缸里。见状,连岁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没有声音。连岁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故意将手机静音,一直在等李承焰的回复,只要他回复了就说明人没事,可好巧不巧的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候回了。

连岁心虚地瞥着手机,在心里不停地祈祷赶紧息屏赶紧息屏,慢慢地,他手心和额间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时纵似乎没有察觉,将烟蒂摁灭之后,一把搂起怀中人挺翘的臀,将人扔到了床上。

黑色浴袍被丢到一旁,高大健硕的身形压了下去,连岁长长的睫羽轻轻拂在时纵的鼻尖,“时先生,您,可以轻一点吗?”

时纵冷棕的眸子微眯,眼底似乎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连岁,两人相距不过寸余,有些急促的温热气息轻轻扑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颚。

“就一点点,好不好?”连岁再次请求,水灵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无辜又可怜,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他。

时纵唇角轻勾,难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一如这三年来他每次看向连岁时扬起的笑容一样。

连岁恍然,他望着上方的男人,仿佛这段时间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如今这噩梦,似乎要醒了。

可下一秒,时纵大手遮住他干净漂亮的眼眸,温柔的笑意逐渐恶劣,“真是,看得我都快狠不下心了。”

粗暴的征伐让连岁心中的期待再一次破碎,他疼得梨花带雨,带着乞求的哭喊声似乎让时纵有些不耐烦了。

“趴着。”他拍了拍连岁的屁股。

连岁忍痛翻身,时纵一把按下他的纤腰,力度加大。

“别哭,我这人不会怜香惜玉,你哭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求你…”

“看来你很想我这样对你,是吗?”

“不是的,我…”

“嘘€€€€”

“…”

“你乖一点儿,好吗?不听话的小狗,是要挨打的。”

“我听话,放过我好不好?”

空气突然凝滞了几秒。

“岁岁,你爱我吗?”

连岁没想到时纵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时纵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如果答错了,时纵一定不会放过他,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折腾他。

“回答我。”

时纵再次逼问,声音冷了几个度,连岁不得不答,他忍着疼痛,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哭腔,“我,爱你。”

“很好。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