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冲书长得很高,比一米八以上的孟辰安还要高不少,现下这种屈辱的姿势,孟辰安被迫微仰着头看他。
谢冲书说:“躲什么?怕什么?害怕别人看到,还是担心被谢承洲知道?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只不过摸了摸,你就受不了了。辰安,你比以前更饥,渴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和谢承洲做过几次?”
他徒然在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孟辰安被卡住的脖子青筋毕露,眼眶迅速被生理眼泪盈满,楚楚动人的美丽。
然而控制住他的魔鬼熟视无睹,还在慢条斯理地与他翻子虚乌有的旧账,“一百次?九十九次?”
孟辰安徒劳地摇晃着脖颈,不断踢打,想要挣脱对方的桎梏。
谢冲书被他的反抗激起了情绪上的偏执,嫉恨化作亿万万的幼虫在骨缝里蠕动噬咬,让他露出嗜血的狂性。
谢冲书咬牙切齿,宛如一个杀红了眼的暴徒,轻而易举地将对方两条不听话的手臂反剪于后,孟辰安低呼一声,火烧火燎的剧痛将他彻底打醒。
不等谢冲书再逼问,外面突然传来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孟辰安呼吸一滞,恨不得当场被人道毁灭,也好过被人看到这样引发误会的场景。
谢冲书也听到了动静,又看到孟辰安耻辱欲死的神情,忍不住“啧”了一声,他当然不想让别的人看到这副模样的心上人。
“嘘€€€€别出声,我们进去躲躲。”说着,半搂半抱地将人拉进了隔间,并扭上了插削。
孟辰安几百个不情愿和疯了的谢冲书同处在如此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可形势所迫,力量、体格上他又根本不是对方的敌手。
隔板刚关上,洗手间的门就被人推开,因为离得近,孟辰安才听清是一双女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女人怎么会来男厕?
孟辰安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外头的人开口喊道:“谢冲书!谢冲书!你掉马桶里了?人呢?”
是谢冲书的同伴?
声音莫名的耳熟,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柔软轻细,是那种偏于中性的质地。
只是现下孟辰安被人从背后紧紧束缚,心里又忐忑又气愤,根本来不及细想究竟在哪里听过这道声音。
身后的谢冲书没有回应。
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到隔间这排,对方还开了头上的两间门板来看。
那人没找到人,又往里面走了几步,孟辰安浑身的血液随着脚步声的逼近迅速降至冰点,他僵硬地被谢冲书搂在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好在来人没什么耐心将所有隔间都检查一遍,没过多久就走了。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高跟鞋渐渐远去,孟辰安才重新找回了呼吸的本能。
然而不等这份轻松持续多久,谢冲书突然扯开他衬衫上的扣子,大手沿着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
“谢冲书!”孟辰安惊叫一声就被翻了个个,变成正面朝着对方。
谢冲书在他腰际拧了一把,“别叫!待会儿有的你叫!”
孟辰安想挥开对方作乱的手,可是他两条手臂还是痛得要死,不知道是不是脱臼了,垂在身体两侧。
谢冲书弯下腰,在他锁骨、胸口、腹肌上啃咬了十来口,像是一只可怕的食肉野兽,一招开荤根本收不住手。
孟辰安强忍着剧痛抬起手臂推拒,但对谢冲书根本造成不了伤害,挣扎抗拒中他一把揪住了对方的短发。
这一招立见成效,谢冲书头皮一紧,疼得松开了孟辰安,可是很快,他又一把扣住那只手腕拉到自己面前。
修长如葱尖的水色玉手上戴着一枚婚戒,上头的钻石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刺痛了谢冲书的眼睛。
他目眦欲裂,灵魂在刹那被毁天灭地的妒火焚烤,他顾不上是否会弄伤了孟辰安,将婚戒强行从对方的无名指上拉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