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医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哪个男人会不在乎这种不啻于给自己戴绿帽的事。
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自以为好心的提示却戳到了谢承洲的痛处。
男人心里清楚,并非孟辰安没有受到侵犯,自己便能无罪释放,即便将来过了几十年,也无法消磨掉他自身的罪恶感和悔恨感。
蒋震明见气氛不对,只能强行圆场,“医生,那药后续会对身体有损害吗?”
医生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说到重点,他赧然地托了托眼镜架,“现在还不好说,只能等我们研究出成分后再说。不过,今晚……”他轻咳了一声,隐晦地对谢承洲说,“还是要发,泄出来,这药不像是正规渠道的东西,凶得很,我刚才给病人注,射,过一针,效果不太理想,堵不如疏,这种事,还是需要恋人帮忙的。”
在有意安排下,孟辰安又住进了上次那间豪华病房。
将人安顿好,蒋震明便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一躺一坐的两个人。
谢承洲坐在床边,替孟辰安擦额上的汗。
和医生说的一样,注,射,后并没有缓解药性,对方脸上的潮,红比之前在酒店时还要浓厚,像是要把所有的艳光都一下子释放出来,连孟辰安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难,耐的潮,热,湿漉漉地打在谢承洲的手腕上,令他擦汗的举动反复被打断。
谢承洲还是放弃了,他收回手后突然说:“医生的话你听到了?”
孟辰安睁开眼睛,因为还在被药物折磨,他双瞳水光潋滟,又雾气蒙蒙,他不看谢承洲,只焦距涣散地望着上方的吊顶花纹不说话。
谢承洲也不问他究竟醒了多久,听到了多少自己的心思。
他承认自己的卑劣,他不愿意再和孟辰安打哑谜,他现在就要让对方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
谢承洲将手伸进了被子里,在碰到对方身上的病号服时,孟辰安忽然喃喃地问他:“连你也要那样对我么?”
男人一震,下意识地攥紧了拳。
孟辰安眸中的雾气化成两道水光,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里,晕开一滩浅色的水迹,“谢承洲,别让我恨你。”
这是孟辰安第一次当着谢承洲的面直呼他的名字,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谢承洲苦笑道:“我就是个小人,辰安,对不起……”他挑开孟辰安的裤子,摸索到里面那层薄薄的布料。
孟辰安开始剧烈地挣扎,然而他全身绵软,又被身体里无处不在的火苗折磨得不堪忍受,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摆脱男人的手。
前半夜那些不好的记忆随着谢承洲将将碰上那处隐秘部位的时候蜂拥而至,孟辰安只觉得自己胃袋一阵翻天倒地,他再也憋不住那股从灵魂深处倒灌出来的恶心,吐在了床上。
他难受地扼住脖颈,眼里溢出浓烈的恨意,报复地问谢承洲:“这样你还有兴致?”
回应他的是男人突然站起身来的举动,对方将那床被子掀翻在地上,然后搂住孟辰安的腰和膝弯将人抱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不管孟辰安怎样捶打对方,都是软绵绵的,根本不存在威慑力。
谢承洲将人放到浴室的洗脸台上,一把扯下孟辰安滑落到腰线以下的裤子,在对方惊怒的目光凌迟下低头。
孟辰安扬起纤细优美的脖颈,宛如一只濒临死亡的天鹅,发出最后的哀鸣。
他下意识揪住了男人的头发,用力到指节泛白,眼尾的红被滚滚而下的眼泪浸润得比胭脂还要旖旎瑰丽。
“……谢承……承洲……你为什……”问题被掐断在喉咙口,孟辰安呜咽着绷直了全身的线条,最后归于平静。
第61章 玩具小猪
孟辰安无力地靠坐在镜子上,镜面冷冰冰地隔着病号服贴着他的后背,将他体内剩余的火冷却了一大半,只要他稍稍侧过脸,就能看到镜子里另一个自己烟视媚行的模样。
谢承洲沉默地拧开水龙头,水花四溅,有些还蹦落在孟辰安的手上,想到不能让胳膊碰水的医嘱,男人立刻将水关小了点,他吐掉嘴里的浊、物,漱了下口,然后走到浴缸边开始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