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安催动轮椅来到人少的角落,打算给谢冲书来个“大惊喜”顺带查查岗。
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自己的消息,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对劲。
明明之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人,连上个洗手间的功夫都能收到对方十多条长语音。
不会是在做什么坏事吧?孟辰安起了疑心,决定等电话接通后一定要好好试探一下对方。
然而通讯录刚打开,手机就被人从身后快速地夺走,孟辰安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回头,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阴影笼罩住全身,两片火热的唇一下子堵住他的嘴,重重地碾压吮吸,仿佛是饥渴了许多个日夜,迫切地要从他身上汲取水源。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体温,孟辰安自然而然地环住对方的脖颈,微抬了头迎合谢冲书的索取。
不过是分别了两三天,他们就像是被拆散了十多年的爱侣,在人流密集的机场大厅旁若无人地深情拥吻。
周遭的喧闹和机场喇叭里的播报声都似潮水般急速退去,两人周遭半米范围内形成一片真空地带,除了他们彼此,再无其他。
直到坐上谢冲书的副驾驶,孟辰安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对方故意不回自己消息,还躲在暗处偷偷观察自己出糗的狼狈模样,用心险恶。
他摸了摸红肿的嘴巴,越想越气,要不是看在谢冲书还要开车的份上,孟辰安绝不会忍下这口恶气。
他不爽地撇过脸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决定在下车前绝不搭理对方。
下了高架桥,谢冲书趁着在等红绿灯的空档抓住了孟辰安的手,凑上去咬了一口,在手背上留下两排牙印。
孟辰安缩回手,骂道:“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谢冲书在他面前一向没脸没皮,“我只咬你一个人,就像辰安只咬我一个人一样,我们扯平了。”
孟辰安许久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什么荤话,他又羞又恼,照着谢冲书脑壳就是响亮的一记爆栗。
谢冲书夸张地“哎呦”一声大叫,右手迅速地扣住孟辰安打人的手,按死在车子手刹处,“别闹,在开车呢,你也不想现在就和我殉情吧?”
他说话没轻没重,嘴上又不把门,甚至有点人来疯,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孟辰安发出一声冷哼,手却没动。
两人相安无事地来到酒店。
谢冲书将轮椅从后备箱里搬出来摆好,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顺利收获了一枚巨大的白眼后,他哈哈大笑,得意地钻进去半个身子,在孟辰安眼睛上亲了一口,把人抱下了车。
孟辰安心里别扭,又担心动静太大更惹人注目,只能暂时隐忍不发。
谢冲书见好就收,一手推轮椅一手推行李箱,带他入住登记。
当年潘筱云在S市未婚先孕,让潘家脸上蒙羞。
发现的时候月份已经大了,潘筱云又打死不愿意说出那个男人是谁,无奈之下,潘家只能秘密将人送回了J城老家。
谢冲书就是在这里出生的,记忆中他们住在潘家的老宅里,那段记忆他成年后并不愿意多提,甚至多年后的今天,他仍旧耿耿于怀地谢绝了潘家人的邀请,宁愿在外面住酒店也不愿回到那个“家”里去。
他租了一辆车代步,这几天除了必要的“露脸”,其他时间都在J城各个角落游荡玩耍,以此来躲避那些不想见的人。
吃了点东西垫饥,两人洗了个不算纯洁的澡,完事后,谢冲书先给孟辰安清理干净,然后将人抱到床上。
他头发没吹干,不断有大颗的水珠滴落在人脸上,孟辰安推开他的脸,让他先去收拾自己,谢冲书才依依不舍地去找电吹风。
刚才在浴室胡闹,电吹风不知被随手扔在了哪里,他翻找了一通才在门背后的角落里寻到了踪迹。
谢冲书胡乱吹了一通,然后撩起半湿不干的短发冲出浴室扑倒在床上。
他手又开始不规矩,钻进孟辰安的睡裤里,从脚踝顺着流畅的腿部线条一路往上。
原本睡意朦胧的孟辰安被他的禄山之爪一下子惊醒,在对方摸到膝弯处时,他如临大敌地一把扣住作怪的手,警觉道:“你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