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闲啊,这么怕我跑了?
白攸一接电话,就是靳赫铭的怒吼,“你和那个小子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
看起来靳赫铭毫不避讳派人跟踪他的事实,他丑陋的贞洁观,连两个Omega抱在一起都要怀疑,根本就像厕所经年累月的马桶刷子,又腥又臭。
他是属于自己的,身体、精神、一切,因此,就算他真的找个Alpha打上一炮,像靳赫铭这样会带着香水味和吻痕回家的人来说,他白攸也是干干净净。
再说了,他们连情侣都不算哎,谈什么忠贞?有主人的狗在发.情.期都会招来一大堆雄性,更何况是靳赫铭和他,这样什么也不是的强迫关系了!
“没做什么。”白攸轻描淡写地回应,“我和阿苑说了读书的事,大概会送他出国。”
“出国?”
电话那头的男人在这一声惊疑中沉默半晌,靳赫铭转着手里的钢笔,忽然一顿,问白攸道:“你也想出国?是吗?”
“你在说什么?”
白攸觉得靳赫铭简直疯癫至极、不可理喻。
他这次出门给靳赫铭的测试题,男人基本0分。
他的戒心怎么这么重?
白攸翻了一个白眼,坐到椅子上咳嗽了一声,飞快地说了一句“随便你怎么想吧,保重身体。”后就愤恨着迅速挂掉了。
中盘博弈的恶战要开始了呢。
想要增加靳赫铭的信任,除了走极端,没什么方法能适合那个疯子!
白攸摔掉了手机,蹲下身,在碎片中挑挑拣拣果然发现了闪烁着的追踪器。
手里的定位追踪器、派人紧随其后地跟踪、时不时地电话监督,他真的是疯了。
有意思吗?
幼稚死了。
白攸把手机残骸,包括那枚追踪器扫进了垃圾桶,开门出去,笑容和煦地对阿苑说:“阿苑啊阿苑,什么时候下班呢?想和阿苑一起吃饭可以吗?”
白攸有意压低声音,不致于使沙哑难闻的嗓音破坏他脸上漂亮的笑容。阿苑仰头,回以微笑,高兴地跑了过来,重新粘上白攸。
“四点下班,之后有人接班的。白攸哥可以等到那个时候吗?他会不会来找你啊?好久没有和白攸哥吃饭了!阿苑好喜欢白攸哥!”
阿苑纯良,倾诉喜欢的方式有够直接。
他咧开嘴笑,在白攸的眼里依旧是当初那个站在他面前挡风挡雨的开朗小孩。
“他不会来,我等你。”
白攸说完,走出便利店,敲了敲停在路边的一辆不太起眼的黑色汽车的车窗。他对里面的人做了一个口型,大约是让他把靳赫铭打来的电话给他接。
里面的人还算识相,完全不想夹在老板和老板的情夫之间当出气筒。
白攸接下电话,果然没猜错,对面那人就是靳赫铭。
“晚饭时间是八点,八点前不要找我。靳赫铭,你也得守点儿规矩不是吗?我们的关系才稍微有些进展,你还想倒退回什么样?你打断我肋骨的时候吗?”
男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对白攸说的“关系”“进展”很是憧憬,但疑心病实在是个讨厌的东西。靳赫铭手里的钢笔转掉了几十次了,俱乐部还是港口的琐事,他全都看不进去。
白攸把手机扔了回去,撑在车窗说:“还有你,也最好滚回去。如果不放心,不妨打电话问问你们老板。”
柔弱可怜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