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攸望着靳赫铭,随口轻飘飘地说了这样一句,即可便看到男人向他拥来,抱着他的脖子,如饥似渴地亲着他的脸。
靳赫铭又窝在他的脖间叫他“攸攸”了,这样的称呼,白攸至今都觉得刺耳,一日比一日强烈。
“攸攸……”
男人在他的脸上亲出了水声,可空乏的语言中除了叫魂式的呼唤,又说不出切实的内容。
白攸动了动手,脸上依然是冷的。
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目光清冷地问:“靳赫铭,你能帮我口吗?”
“我……”
面对白攸这么直截了当地提问,靳赫铭脸上的震惊可想而知。
白攸望着他,脸上仍然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如同那句问和之前的“你回来了?”是一样的。可这两句话,落在靳赫铭的耳中却很不一样。
白攸知道他做不到。
一个年纪轻轻,用那种方式被侮辱过,用那种方式杀过人的靳赫铭,不是一辈子都在想逃开曾经痛苦的阴影吗?
“我……”
震惊迟疑不解,靳赫铭的表情五花八门,看得白攸在心里默默地嘲笑。
他决定再给他来一记重锤。
溏淉篜里 “不能就出去吧。”
白攸收回视线,继续眺望远山。
他这样的态度好像在说:不是你说喜欢我爱我的吗?那现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拒绝我?这可是我给你的台阶,你不想要吗?
想!
想要!
靳赫铭低头,想要抓住这个宝贵机会的心情十分强烈。
他像是有意做了好一会儿心理挣扎,最后按着白攸的肩膀,说得可笑又坚定,“我做,攸攸,我做。”
白攸点点头,没什么高兴也没什么自豪,“那抱我去床上。”
“好、好……”
对于靳赫铭来说,白攸愿意退让一步的态度就真像是他和心理医生说的那样,心理医生告知他的那样。印证着,在靳赫铭的心里定下了一个锚点:他的攸攸真的认命了吗?
白攸抓紧床单,隐忍着仰起脖子。
他当然知道要想获得多疑的男人的信任让他对他放松警惕,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他要做的还有很多、更多。
“啊~!”
白攸的大脑一阵发蒙,摇晃着身子往前倾。靳赫铭稳稳地接住了他,欲言又止地想问他……嗯,他的技术怎么样,他觉得舒服吗。
可这样的想法在靳赫铭的脑海里一经冒头,就被他很快按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但紧接着他就能自问自答了:因为他是真的喜欢白攸,白攸会看到他的真心的,会接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