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白攸的保胎治疗进行得很顺利,白攸全程都很配合,可就算他不配合,靳赫铭也会忍不住用各种方法强行要他配合。

白攸冷蔑地望着男人,不论靳赫铭说什么,他都是一脸漠然。无悲无喜,甚至一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白攸发觉靳赫铭有点儿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若是放在平时,被他高调无视的靳赫铭应该早就扑过来揪起他的衣领,骂他算个什么东西,然后再给他一巴掌了。但现在,男人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站在那儿,站在那儿看着他?

总之,靳赫铭很可疑。

哼,是卑鄙的皮鞭糖果政策吗?

白攸嗤笑一声,更加觉得靳赫铭无耻得可笑了。

白攸没有再绝食。

想想,不吃饱,怎么有力气从这里走出去,去堕.胎呢?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他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得抓紧时间了。

至于堕.胎费,白攸想试着直接问靳赫铭借。不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在那一笔永远都还不上的1kw之后,男人应该很乐意再给他多增添一些债务。

为此,他谢绝了张一斐的“好意”——就在白攸出院,重回靳赫铭家的一周后,他接到了张一斐打来的电话。张一斐在电话中说他知道白攸很缺钱,他看在从前他们的“同事情”的份上想要帮助白攸,言语间少不了蠢蠢欲动的引诱。

或许还有焦躁与惊慌?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攸简单地“嗯”了一声,本能地感觉大抵不是什么好事,便在打了几个马虎眼不出所料地听到了张一斐的着急后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虽然白攸不说,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张一斐的目标是靳赫铭,他一直都想爬上靳赫铭的床,做他的Omega。可惜靳赫铭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对我进行打压。

张一斐那么聪明,自然看得出来靳赫铭的利用,可他甘之如饴,正因为有目标才会甘之如饴。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像张一斐这样的人,可是一边想要钓到靳赫铭,一边又饭票不断呢。

白攸还是觉得张一斐没用,没有把他从和靳赫铭的关系中稍微地解救出来,靳赫铭洗掉标记前是这样,靳赫铭洗掉标记后也是这样。

张一斐爬不上靳赫铭的床,白攸倍感遗憾。

那么现在,张一斐给他打这样的电话,又是想搞什么鬼?

是准备直接出手把我做掉,这样靳赫铭就是他的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用他的话来说,张一斐还真是个无聊无趣白痴一样的Omega。

但,张一斐死了。

那个电话……

他死了。

第30章 阶级的武器

出生在底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母亲苦苦支撑将他抚养到高中,因为受不了生活的重压和其他男人跑了。

这就是张一斐的原点。

他抓着母亲留下的信,久久地望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