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
靳赫铭给他付了违约金?!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攸捏着那几张纸,手抖得更加厉害。他在心里呐喊,可没过多久,白攸就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他就是怕他还上债跑了呗。
他就是想折磨我!虐待我!
以此为乐!
哼,可笑,可笑,太可笑了!
白攸将那几张纸团成了一团,狠命地掷了出去。
他还是让靳赫铭滚。
“滚!咳咳咳——滚!给我滚!”
“难道、难道还要让我向你道谢吗?谢谢、谢谢你又让我欠你1kw,哈哈哈!靳赫铭,你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次要我去干什么?是去饭店包厢里被人摸屁股赚钱的服务员,还是俱乐部里跳脱衣舞挣外快的侍应生,又或是卖给你?
“那你上我!上我啊!让我还债,用泪、用血、用命还钱给你啊!”
白攸又想笑又想哭,咳得更加厉害。
他紧紧地抓着被子,俯身大口地喘息,稍微一动,浑身就有研磨般地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付违约金?”
白攸伸手去抓靳赫铭的手臂,他抬头,枯萎地呆望着他。
“为什么!”
“你要我做的事,还钱给你的那些事,和那些人让我做的,有什么不同?”
空气停滞了一秒,白攸憋在心底的吼叫在这一声后沉了下去,如同一块重石落入了水底。
他默默地松开了靳赫铭的手臂,觉得恶心。
白攸倒回床上,好似突然想通了。
他自问自答,“是,是不同。我做那些事,别人喜欢我说爱我,我给你做那些事,你只会把我打得半死不活。”
“靳赫铭,靳赫铭……”
泪水滑下,滴在枕上,少顷便湿了一片。
靳赫铭动了动嘴唇,想要解释,想要说那样的直播公司本身就是个骗局,它会用尽一切办法榨干你的价值然后转手扔掉。没人能做得了五年的,它总会找各种理由逼你倒贴、逼你负债累累。
可他没有说。
因为他也并没有花那么多钱,十倍,去赎白攸。他只是雷厉风行地将那家公司斩草除根了而已,不仅分文未花,还大赚一笔。
1kw只是个借口,把白攸绑在身边不让他离开的借口。
他知道白攸还不上,这辈子都不可能还上。他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