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赫铭深情缱绻,看得周围的警察别开了眼。
别人的家事。
警察向靳赫铭正了正帽檐,拿着文件夹让他签字。靳赫铭飞快地写就,转而又一心扑在了白攸身上。
白攸看着警察坐车离开,从靳赫铭的臂弯间伸出了手。
不——不要!不要走!不要走!
“唔!”
白攸被靳赫铭啃上嘴唇,咬破了舌尖。尝到铁锈味的男人霎时更加兴奋,拦腰抱起白攸,扛着他就塞进了车里。
“攸攸……我的攸攸……”
靳赫铭疯状毕露,带上车门,拿过那件沾满他气息的白攸的贴身衣物,蒙住了白攸的头。
一想到躺在汽车后座还在无助地动着腿的人也饱浸他的浓烈的气息,男人不由得更加兴奋。靳赫铭掐着白攸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用体型的优势压制住了白攸的反抗。
他把那件衣物完全包住了白攸的头,听着白攸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起伏得更快。
“啊——”
白攸被困在男人的气味里哭泣,求生的本能使他绝望地想要推开靳赫铭。但却于事无补。
快要、快要喘不上气了……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拿开!拿开它!不想闻、闻这样的东西!
白攸的脸好似火烧,心脏跳得“扑通”、“扑通”地快。靳赫铭的掌心用力,光是想想白攸是生是死全都被握在他的手里,他就又在蹭了蹭白攸隐在衣物下的脸,溅了出来。
男人摸到白攸的心口,俯身去听那里的声音,不知哪里来的自信,随口说起来,“只有面对喜欢的人,这里才会小鹿乱撞。攸攸喜欢我,攸攸是喜欢我的吧?攸攸爱我,我的攸攸爱我……”
而回答他的只有白攸的晕厥。
再醒来,白攸发现自己睡在酒店的大床上,靳赫铭坐在床头,手中针管里的淡蓝色药液透着危险的气息。
男人摸他的头,扯了扯白攸的腮帮子,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攸攸,小少爷,睡得好香。梦里有梦到我吗?”
白攸不敢说话,直觉告诉他靳赫铭的精神状态非常差,他得躲得远远的。白攸刚一挪动身子,靳赫铭就捉住了他的手臂。
“你还想逃去哪儿!”靳赫铭凶相毕露,不再笑得瘆人了,“敢跑?我是有多久没好好地教训你这个贱.货了?”
白攸心悸,熟悉的恐惧爬满了脚背。他躲躲闪闪,被靳赫铭抓住胳膊扎进了那管淡蓝色药液,一推到底。
他对那东西并不陌生。
催.情,那就是它的作用。
靳赫铭扔掉针管,捏紧了白攸软嫩的腮肉,将人从床上提起来,恶狠狠地说:“白攸,你得接受惩罚!千万不要让我担心啊……你要是没了,我以后还玩什么呢?你也知道我对你姐姐那个死人没兴趣的吧?但如果你实在不听话,我也不介意你们姐弟一起服侍我。”
“她的生.殖.腔会不会比你的还要软?”
男人的话音刚落,房门就忽然打开,走进来六七个目光贪婪的人。他们身材高大健硕,一看就是Alpha。
他们在看到Omega的美貌后,都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雪白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光,细瘦的胳膊,举手投足间都有种娇柔怜弱。
白攸察觉到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感知到了危险,控制不住地往后躲。那副楚楚动人,犹如邀请别人将他玩坏、将他碾碎的模样,无不吸引着在场的所有人,就连洗去标记的靳赫铭也不例外。
靳赫铭没了白攸的标记就不会生理性地保护白攸,在看到其他Alpha散发着情.欲浓重的信息素爬上床,慢慢逼近他曾经的Omega时,男人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找了张近窗的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来。
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