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不意味着你可以抓着我的手指在你脸上摸!”我无法理解他的思维,只能按照自己的观念反驳他。

他突然安静下来,窄小的医务室好似一点点皱缩,压迫得我喘不上气。

终于他垂眸闷笑一声,发白的嘴唇勾起,好像被那道残破的鲜艳伤口吸尽了血,“我想起来了,你之前就说过一次......”

“那晚你推开我说,他怎么样亲你,摸你都和我没有关系,意思是不代表我也可以这么做,对不对?”他抬起眼时眼角发红,更增厉色。

我快要疯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alpha们的“对不对”魔窟里。

“阮榕,帮我上药吧,我可能会亲吻你,抚摸你。”他漫不经心地摩挲手上的碘伏。

“可如果你不帮我上药,我也不会让别人碰我,你也别管我疼不疼,难不难看。”

“我不强迫你了,我想得很透彻吧,我让你自己选。”语毕他捏着手头棕黑的碘伏药瓶递给我,细长清冷的双目直勾勾盯着我,一双乌黑的眼珠像黑洞般深邃难测,对视时令人不由自主地窒息。

妈的,你想得透彻个屁。

第24章 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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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这么说了,但我也不是任他摆布的,他如果真要动手动脚我就一拳揍过去,受了伤的人不会想再被人添新伤,最后总能安分下来,这么想着我接过那瓶碘伏,示意他坐到椅子上。

他表情看起来有一瞬的错愕,以至于原本冷冽的眉眼此刻都生动幼稚了些,等他坐到木椅上,人比我矮了半截,就连原本尖锐刻薄游刃有余的气势都如同猫爪悄悄收入肉垫里般消失,高大的alpha安安分分地靠着椅背,微微张开双腿以便我靠近。

他没有像他所说的,亲吻我抚摸我,只是微微抬起下颌,一言不发地任我夹起棉球在他的伤口上擦拭,细长的双目眼角勾起既不轻佻又不冷淡的弧度,看起来温和良善。

窗外的树影遮挡了一部分光亮,我要弯身才能看清楚他的伤口,鼻唇之间的空气突然稀薄闷热起来,他好像移开了视线望向窗外,那里有喧哗的虫鸣和脉络交错的大片叶子。

我将他颚骨上的一道伤口涂上碘伏抹匀后,未及出声,他就抬高下巴将嘴角上最严重的伤口袒露在我的视线里。

嘴唇本就血管密布易破,这一拳用尽了力度重击最脆弱的唇角,渗出大股的鲜血结痂后发黑凝紫,适才被陆玄奇抓着手腕却没有擦拭这里,此时我也更不愿意轻易地刮擦此处。

他此刻像老虎变小猫般收起凶猛凌厉的尖牙利齿,似乎已经平复了情绪,于是我问他:“你自己擦干净这里先,可以吗?”

半晌没有回应,我抬起眼,却正好和他低垂的视线相撞,他眼神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好像高热熔化的焦糖般,谁要撞上了,就会被交织黏附,难以脱身。

我慌乱地想直起腰后退,腰部因为长时间的弯曲发僵无法动弹,他盯紧我眼眸,原本松散随意地放在双腿间的手猛地抬起压在我后脑勺,随后他微微偏头,双唇张开轻轻覆在我的嘴唇上。

触感柔软绵实,探出的舌尖在我唇缝边打转,正要挑起时倏地抽离,耳边响起椅子被踹倒在地的声音,还有拳头毫不留情地砸进肉里的闷响。

我回过神就见夏飞意拎着陆玄奇的领口,陆玄奇那件红色的篮球衫被攥得皱巴巴,肩带拧成了绳紧紧锁在脖颈周围,勒得脖子和脸部都涨红。

我看不到夏飞意的表情,只能见到他高高举起的拳头,指骨红肿青筋紧绷。

“陆玄奇,吻别人的omega会更让你兴奋么?”

陆玄奇那张脸像调色盘一样不忍直视,旧的伤疤淤青,新的伤疤红肿,还有刚涂上去的碘伏显着暗黄,被狼狈地掼在地上也没有改变他眉眼里的淡漠。

“夏飞意!你先松手!”我伸手捏住夏飞意敞开外套上的链牙,指腹陷进凹下去的缺口,他没有挣开我亦没有答复我,只是松开了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陆玄奇。

他的声音沉闷沙哑,每个字眼都像从他铁锈了的嗓眼里挤出般艰涩嘶哑。

“我今天只揍你一拳,是因为我不想事情闹大把阮榕牵涉进去,但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找时间让你吃足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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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榕,你说说,我为了你,这是第几次和别的alpha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