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秋一边用餐叉去叉瓷盘里的火鸡肉,一边挑眉:“谢总这么自信啊?”
“对啊,”谢辞雪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我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怎么当你男朋友?”
他们交流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谢玉龙看他们凑到一起咬耳朵,忍不住开口问:“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谢姨,没什么。”听见长辈的问话,陆鸣秋才想起,他们现在还在吃饭呢,他耳根发烫,有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窘迫感。
谢玉龙看向自家儿子,意味深长地反问:“……是吗?”
“我们确实没聊什么。”谢辞雪可不敢直言相告,毕竟小仙鹤的脸皮比纸还要薄,自己如果真和母亲说了实话,恐怕过一会儿就要花心思哄人了。
谢玉龙轻哼一声,估摸着是他们两人的秘密,懒得再问,晚餐吃完以后,她到三楼的影音室去消遣,陆鸣秋胃有些撑,于是谢辞雪陪他去逛后花园。
夏夜的晚风徐徐吹过,拂来一阵清幽的花香,到了七月,谢玉龙让人在后院的角落里安置了一个水缸,半人高的五彩陶瓷里装满清水,粉嫩的荷花和翠绿的荷叶漂在水面,让陆鸣秋想起岑时画里的莲。
他用手指轻点水缸,平静的水面荡起波纹,似搅乱一场安宁的梦。
陆鸣秋探头,往缸里看,除植物外没有别的东西,他想起外婆家的锦鲤,忽而用胳膊肘怼了怼谢辞雪的腰,低声道:“辞雪,我们养两条鲤鱼吧。”
谢辞雪的腰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他握住陆鸣秋的手腕,极力克制住体内涌起的欲念,哑着嗓子回答:“可以,你想养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有些怪,引得陆鸣秋回头,结果下一秒,他被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吻落下,空气中涌动着缠绵的气息,陆鸣秋下意识仰起头,手抵在水缸边,恰好摸到一瓣莲。
暗香盈袖,月色溶溶。
陆鸣秋呼吸不畅,于是尖利的牙齿不受控制,遵循自己的本心用力咬了下去。
谢辞雪松开他的唇,转而搂住他的腰,一双凤眼发红,侵占欲几乎要满溢而出。
面对陆鸣秋,他向来没什么自控力,什么端方持重,什么冷静矜贵,通通都是假的。
陆鸣秋于他而言,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心动。
所以他要爱,要欲望,要陆鸣秋的吻,要他的一切。
这些才是真的。
不久后,他们回卧室,在果香调的香薰里纵情狂欢,陆鸣秋是个过于冷感的人,如果没有旁人的挑动,很难产生和欲有关的念头。
因此谢辞雪的动作总是格外放肆,他心里清楚,陆鸣秋是不会主动的。
情到浓时,陆鸣秋的鹿眼里盛满眼泪,眸子含光,当真是梨花春雨般的景象,谢辞雪俯身吻掉他的泪,轻声说了一句话。
陆鸣秋没有听清,下意识反问道:“你说什么?”
谢辞雪用手指将他汗湿的头发拨开,先吻他的耳朵,然后才开口重复。
“我说,我爱你。”
第53章 正轨
小暑一过, 首都的温度持续走高,陆鸣秋和设计师确定好装修的方案后,就投身于工作室的改造中, 忙了小半个月。
廿九当天下午, 他从工作室回到家,刚打开别墅的大门,就见小狸从里面窜出来, 谢辞雪跟在它身后, 手里提着猫包,一脸无奈。
陆鸣秋蹲下身,轻轻抱起正在喵喵乱叫的布偶猫, 问:“怎么回事啊?”
“约了今天去洗澡,小狸死活不让我和张妈碰,刚刚在别墅里到处乱跑……”谢辞雪拉开猫包的拉链说, “你赶紧把它放进来。”
“约的是今天?”陆鸣秋把小狸放进包里, 又问, “我记得不是十九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