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晚浑身一僵,身体麻了大半。
他僵硬开口:“你……”
沈行云转了转脑袋,头发又一次扫过他的脖子。
他问:“怎么了?”
说话间,有微小的震动顺着两个人紧紧相贴的上半身传递过来。
陆停晚下意识加重呼吸,瞬间便感受到青年的气息略过鼻尖,传来丝丝缕缕干净清爽的香。
他知道沈行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那是洗衣粉的香和水果糖的味道。
陆停晚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下一秒,唇上传来一阵按压感,身后的人递来什么东西,直接喂到他嘴里。
草莓的味道在口腔内炸开,却完全抵挡不了鼻尖的清香。
沈行云的手指还没撤回去,轻轻落在他唇边。
有点凉。
陆停晚恍惚地想着,就听身后的人又贴在他耳边问了句:“不走吗?”
他骤然回神,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前缩了一下,甩开沈行云环在他腰间的手,磕磕绊绊:“你、你下去。”
声音里含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
沈行云轻笑,顺从地下了车,来到他旁边。
陆停晚兀自捏着车把缓了好半天才冷静下来。
他反应过来点什么,瞪沈行云一眼:“你故意的?!”
沈行云一脸无辜,轻轻眨了下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问:“什么?这个吗?”
陆停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把那些全都憋回去。
憋得耳朵和脸颊红彤彤一片。
他在耳朵上捏一把,默不作声别过头,视线漫无目的地逡巡两圈,落回自行车上。
水果糖被舌尖挑着,从左腮滑到右腮,草莓的香气在嘴里游荡一圈。
但鼻尖残存的香味被风一吹,旧飘散得一干二净。
陆停晚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又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站得笔直。
味道散去了,腰和颈侧被触碰的感觉却还留在那里。
笔挺了没几秒,陆停晚悄悄伸手,摸了摸脖子。
沈行云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他见好就收,转头去问导演有没有多余的自行车。
两个人在自行车前“浪费”的这段时间,确实已经足够节目组再找来一辆。
那导演忙不迭点头,正准备发挥一下作用,还没来得及,话头就被陆停晚截断:“都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