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进房间,一只黑白相间的小奶牛猫就十分自来熟地蹭了过来。
它趴在陆停晚腿上,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开心地叫了几声。
陆停晚半蹲着,揉了揉它无力耷拉下来的左耳。
根据左天晟的介绍,这只小猫的左耳应该是流浪期间被流浪狗咬坏的。
他们在巷子里找到它的时候,这只耳朵就已经彻底立不起来了。
带回来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这只猫都完全不能接近犬类。
甚至有时候,如果管理员是刚从狗舍出来,它也会警惕地躲到角落里,不让人碰。
现在,它已经比刚回来那会儿活泼好多了。
小奶牛猫歪歪脑袋,蹭了蹭陆停晚的掌心。
沈行云看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缩紧。
陆停晚好像注意到了。
他站起身,把那只名叫“卷卷”的小猫举到沈行云面前,问:“不试试?”
沈行云的目光在卷卷身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笑着摇摇头,看向陆停晚。
“不用,你来就好。”
卷卷茫然地歪了歪脑袋,试探着伸出小爪子,在沈行云手臂上轻轻戳了一下。
沈行云手指轻颤。
€€€€软软的。
和小时候的触感一模一样。
陆停晚安静地看了它一会儿,突然把卷卷放了回去。
他扫一眼摄像机,毫不留情地盖住镜头,也关掉了两个人的麦克风。
沈行云:“?”
弹幕:【???】
陆停晚在圆椅上坐下来,朝他抬了抬下巴。
“说吧,怎么回事?从进门开始你就不对劲了。”
沈行云看向陆停晚,一时间有点惊愕。
陆停晚看着他,没吭声,好像真的就打算一直这么等下去。
半晌,沈行云无奈地轻笑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来。
“我很小的时候……养过一只猫。”
陆停晚怔了怔,神色逐渐严肃下来。
沈行云想了想,抬手比划了一下:“我刚把它带回家的时候,它只有铅笔盒那么大。毛绒绒的、雪白的、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又软又暖……”
沈行云慢吞吞地讲着,陆停晚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
其实这段故事并没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