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了解过沈行云的人都知道,沈行云这个人,虽然表面看上去非常随和好相处,但实际上,他是个个人空间意识很强的人,而且还有比较严重的洁癖。
通常情况下,别说他家了,就是他在工作室的那间休息室,其他人都很难被允许进去。
陆停晚曾经听过几次工作室其他人的直播。
好像除了那个黄毛和沈行云的助理之外,其他人都没进去过那间休息室。而去过沈行云家的,更是只有黄毛一个人。
当时在直播里,黄毛还拿这事炫耀了好久。
说自己是沈行云大学以来,唯一一个进过他卧室的人。
而他,陆停晚,竟然可以“随意进出沈行云的卧室”。
想到这儿,陆停晚不由自主地笑了几声。
这证明什么?
证明他在沈行云心里,最起码是跟那黄毛一个级别的朋友。
黄毛用了整整大学四年,而他,只用了不到一周。
多厉害啊。
陆停晚得意地哼着歌往沈行云卧室去,脚步越发轻飘飘。
杜若秋从自己房间出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陆停晚勉强止住笑意,朝她颔首问好,推开沈行云卧室的门,大大咧咧走进去。
像是得到糖果之后美滋滋跟其他人炫耀的小朋友。
沈行云在楼下等着,顺便把剩下的碗筷也刷了。
杜若秋拿着剪刀下来的时候,他刚好把碗筷都收入柜子里。
杜若秋带回来的花其实已经经过修剪,并不需要做太多处理。
没多久,陆停晚也带着玻璃花瓶回来了。
他把东西递给沈行云,漫不经心道:“在你书桌旁边。”
沈行云点头,并未接过来,而是抬手比划了一下。
“帮我接个水?接到这个位置就好。”
语气熟稔自然,和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不太一样。
在旁边听着的杜若秋神色稍稍变了一下,但并未说话。
陆停晚没听出来这点区别,转身去接水。
杜若秋看着摆弄花枝的沈行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对他很特别。”
沈行云笑笑,没抬头,只是不温不热地回了句:“是吗。”
对话刚刚结束,陆停晚就拿着接好水的花瓶回来了。
他问:“还要干什么?”
沈行云仍未接过花瓶,而是直接把那几支桃花插了进去。
他笑着指指客厅窗台:“摆在那边吧,看一看效果怎么样。”
陆停晚乖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