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测验没考满分所以心情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言初对小秋说,“礼物就算他收了,谢谢啊。”
小秋回过神来,脸色很尴尬地看了看宋呈砚,“没关系、我……是我太唐突了。”
宋呈砚冷冷撇他一眼,小秋当场就哭了。
言初:“……”
他好不容易才把小秋哄好了,走到拐角对着宋呈砚一顿吐槽:“你能不能和蔼可亲一点?”
“我又不认识他。”宋呈砚直起身,“今天你不打球?”
“别打岔!你这怼天怼地的脾气对得起全市第一的人设吗?”
“成绩是我自己考的,不是用来满足他们幻想的。”
言初:“……行行行,那你得罪的人一火车皮都拉不下,就不怕哪天遭报应被人堵在小黑巷子揍一顿?”
宋呈砚微微抬下巴,言初随着看过去,见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司机是特种部队退伍回来的,一个不够,我可以多请几个。”
言初:“……”
妈的!
有钱就是底气足!
宋呈砚抬手揉了下言初的头发,嘴角勾起点笑:“走吧,等会儿该天黑了。”
言初撇了撇嘴,悄悄骂了句万恶的资本,举步跟上宋呈砚。
宋呈砚替他开了车门,言初坐进去乖巧地跟司机叔叔打了招呼。
陈尚志四十出头,给宋呈砚开车快一年了,跟言初很熟悉。
“吃饭了吗?”他问。
言初道:“没呢,等着宋总请客。”
陈尚志笑了起来,提到宋呈砚每次都忍不住要夸一夸:“宋总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年纪轻轻就大有作为,想我家那个臭小子,满脑子只想着打游戏呢……”
两人聊了会天,宋呈砚迟迟没上车。
言初伸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最先看到的是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是乔昕宁,大家公认的校花,开学第一天就高调宣布绝不恋爱,除非成绩比她好。
然后第一次月考,宋呈砚全市第一,她第二。
从那之后,在别人口中她和宋呈砚就是一对,郎才女貌,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毕竟任谁都看得出乔昕宁家很有钱,而宋呈砚顶多算得上高知家庭。
别人不知道,言初却知道。
宋呈砚的父母只是工薪阶层,真正有钱的是他自己。
他之前被宋呈砚拽着出席过几次酒会,乔家也在,看得出乔家夫妇很看重宋呈砚,明里暗里撮合他们。
不知道今天乔大小姐是不是又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和宋呈砚谈了。
言初百无聊赖的靠在门框上,有点后悔没有去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