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彤盘算着除了钱,还能从言初那里要来什么,丝毫没察觉婴儿床里的哭声停止了。
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了许久的谢淼淼似有所感,突然睁开了眼睛。
“妈?”他张了张嘴,发出虚弱的声音,“孩子呢?我梦到他……”
姜雨彤不耐烦地皱眉,“不是在床上躺着吗?”
她这才看向婴儿床,发觉小孩子没了声音后怔了怔,连忙将枕头拿开。
小小的孩子裹在包褥里,双眼紧闭、嘴唇发紫,看起来似乎没有呼吸了。
谢淼淼脑子“嗡”一声,“宝宝?”他挣扎着爬起来,费劲儿地将孩子抱起来,只摸了摸他的脸,谢淼淼就崩溃地大喊,“宝宝?妈?!妈€€€€!快叫医生,快!”
姜雨彤懵了,这才急急忙忙去叫人,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不就是让他哭了一会儿吗,怎么这么娇气?”
医生接到消息后涌进病房,姜雨彤连忙打开摄像头,把医生急救的画面以及谢淼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画面拍下来。
这些都是言初见死不救的重要的证据,他以为攀上宋呈砚就不用管他们了吗,做梦吧!
张霄边安排人收集证据边就给宋呈砚打电话。
她没敢直接联系言初,怕他知道被自己的亲妈锤,会气得动了胎气。
“还在录节目?”
宋呈砚在接到她电话之前,已经从助理那里知道了那件事。
“我已经安排了律师跟你对接,尽快整理证据提交警局。”
讯影集团请的律师业务能力不用质疑,张霄更担心言初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想。
“要告诉他这件事吗?”张霄的语气满是担忧。
“我会跟他说,有我在,他不会有事。”
张霄这才放心了一些。
言初有这种垃圾家人太不幸了,万幸的是他还有宋呈砚。
“我不理解姜女士这么做的理由。”张霄叹了口气,“言初也是她的亲生骨肉吧?”
“她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木偶和任打任骂的出气筒。”
张霄还是不能理解。
都说虎毒不食子,世界上怎么会有母亲把生活中的所有不如意都怪罪到孩子身上?
两人没多聊,很快挂了电话。
宋呈砚正在给言初选礼物,没花多少时间就选定了,让人给他装好。
他带着礼物回到约定的集合点,看见言初裹着大衣,新买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坐在长椅上喝咖啡,不时朝街口看。
见到他之后,言初立刻转开了视线,跟身边的容星沉说话去了。
龚勋发现了宋呈砚,问道:“你买什么好东西了,去了这么久?”
宋呈砚笑了笑,没说是什么,摸了摸言初的脸,收获小兔子一个气鼓鼓的表情。
“抱歉,回来晚了。”
言初傲娇地哼了一声,嘴角却扬起了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