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鸟追在游艇后面,捡食螺旋桨翻起浪花带出来的小鱼。
这些鸟儿不怕人,飞累了会落在栏杆上,歪歪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言初伸出手,小鸟会好奇地伸长脖子啄他的手指。
“嘴这么馋?”言初道把手收回来,打算去找找看有没有可以喂鸟的食物。
刚转身,便看到宋呈砚拿着鸟食走了过来。
“小心它啄伤你。”宋呈砚走过来,打开袋子往他手里倒了些鸟食。
言初伸手过去,那只小鸟却飞走了。
言初:“……”
“你赔我一只可爱的小鸟!”他睨了宋呈砚一眼,无理取闹。
宋呈砚将鸟食洒向空中,鸟儿们俯冲下去,精准地将食物叼在嘴里。
言初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这么厉害!”
他扬手把掌心的鸟食撒出去,没想到这时候风向变了,鸟食糊了他一脸。
“呸呸呸!”言初眯着眼睛,“飞进我的眼睛里面了!”
鸟食是用各种谷物做成的颗粒,对身体无害。
宋呈砚替他把脸上的粉末清理干净,苏黎世湖的风撩起言初的发丝,几缕碎发落在他眼帘上,有种别样的美。
“回去吧。”宋呈砚将他抱进怀里,“风大,小心着凉。”
言初在他怀里掉了个个,拉开他外衣,跟宋呈砚挤在一起。
“哥哥。”
“嗯?”
“谢谢你。”
宋呈砚亲了亲他的鬓角,搂紧了他。
苏黎世湖畔的秋天美得像童话,在游艇上能看到山丘上的葡萄园和远处的雪山。
言初他们看了会儿风景,服务生来邀请他们去餐厅,午餐时间到了。
吃完饭,导演宣布了接下来的行程。
言初听说等会儿要去葡萄园,眼睛顿时亮了:“是不是有酒庄?”
“有。”宋呈砚猜到了小兔子的打算,“晚饭时会请大家品尝红酒。”
提到酒,容星沉就会想到之前几次喝醉闹出的笑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言初人菜瘾大,在种满葡萄树的庄园喝红酒,光是想想就惬意。
他忽然觉得游艇行驶得太慢了,连午睡都不安心,在床上翻来覆去。
宋呈砚按住他的肩膀,无奈又好笑:“再有二十分钟就到了,你先睡会儿。”
言初神采奕奕,没有丝毫睡意,问:“那些葡萄可以直接吃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