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恭喜恭喜!”言初脸色微变,“三个月?那岂不是……”€€H
龚勋夺冠之后就完成终身标记了?
那时候他刚刚求婚吧?
言初鄙视地看向龚勋:“渣A!”
龚勋笑容僵住,局促起来:“我、我会对容老师负责的,只要他愿意,随时领证都可以。”
容星沉握住了言初放在桌上的手:“是我的问题。”
言初心想你别蒙我了,这方面omega永远是吃亏的那一个。
“我很欣喜有了孩子,但结婚的话……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宋呈砚闻言,看向龚勋,眼神满是同情。
后者尴尬地笑笑。
老婆想要孩子,但是不想要孩儿他爹,这事儿实属尴尬。
言初听懂了容星沉的意思,毫不避讳地笑道:“容老师真是独立omega的典范!”
龚勋笑骂道:“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容星沉性格又软又纯,言初一直担心他吃亏,没想到容老师内核这么虎,不愧是艺术家,思想很前卫。
不过社会环境往omega身上强加了许多枷锁,容星沉能这么想也这么做,能看出龚勋对他的尊重和包容。
点的食物很快端上来了,几个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言初炫了一份上校鸡块,一包鸡米花和两对奥尔良烤翅,手正往吮指原味鸡伸的时候,被宋呈砚握住了。
“不能吃这么多油腻的。”宋呈砚把土豆泥端给他,“吃点别的。”
容星沉打趣道:“你不控制体重了?”
“唔……暂时不用。”言初心虚地低头扒拉土豆泥。
容星沉心思敏锐,立刻从他的语气中品出异样,将目光转向宋呈砚。
“他……”
宋呈砚的话刚开了个头,言初就送了他一拐子。
“你俩搞什么小动作呢?”龚勋问,“难不成,咱们可以打亲家了?”
言初:“……”
宋呈砚低声轻笑,摸摸言初通红的耳垂,“刚刚查出来,7周了。”
容星沉愣了一下,紧接着从眼眸开始,笑意瞬间绽放,“太好了!恭喜你们!”
龚勋一脸“卧槽”的表情,随即反驳:“那你还说我渣?!”
言初:“不用攀比,宋呈砚也渣。”
躺枪的宋呈砚:……
“一定很辛苦吧?”容星沉说,“这个时候你可别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孩子是宋总的,他照顾你天经地义。”
言初当即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不就是揣个崽,我能有什么事?”
容星沉就知道他嘴硬,语调柔柔地说:“我会怕冷,会开始害怕一个人呆着,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特别渴求信息素,情绪会失控……”
他每说一句,言初的表情就僵硬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