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好意思了?”宋呈砚沿着他的小腿,轻轻往上捏,双手撑在床垫上,把言初拢在怀里,“先吃药,再吃饭。”
“晚上吃,那个补充剂助眠效果好。”
宋呈砚倾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说的是另外一剂。”
雪松味儿在言初开口之前缠上了他,温温柔柔的,却不容反抗地往他身体里钻。
半个小时之后,言初浑身无力地靠在宋呈砚的怀里,麻木地张嘴,任由男人喂他吃东西。
他鼓着腮帮子,嫌弃又无语地吐槽:“一定要这样吗?”
宋呈砚在体验全心全意照顾爱人的乐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挺好的,只是过于油腻了。”言初挣扎着要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被宋呈砚勒着腰,锁在怀里,“你就当提前适应。”
“我就算怀八个也不至于吃饭要人喂!”
“八个?”宋呈砚略微思索,“还是算了,不想你这么辛苦。”
言初:“……你滚去上班,别烦我了。”
“我辞职了。”
言初瞪圆了眼睛:“你开什么玩笑?!”
宋呈砚以为他担心自己失业了没钱养家,解释道:“辞去总裁的职位,以后只是个纯纯的股东,每年分红也有不少钱。”
可没想到言初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辞了职就有很多很多时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宋呈砚会天天跟着他。
卧槽!
要人命啊!
“不行!”言初义正言辞,“我不希望婚姻带给你的是束缚!你不用为了家庭做牺牲,你要坚持做你自己!”
宋呈砚撩起眼帘看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谢谢老婆的支持,不过,我觉得目前还是你的健康最重要。”
言初:“……我很忙,可能会冷落你。你也不想每天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家的人,对不对?”
“没事,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生活助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言初:火大!(`へ€€≠)
是助理还是监视者啊?
“好了,要继续睡会儿吗?”
“我又不是猪!”言初麻溜从宋呈砚腿上离开,去小花园溜达了一圈,又去练习室弹了会儿琴。
没想到,才起床两个小时不到,他居然又困了。
言初想来一杯冰美式提神,摸了摸还在平坦的小腹,默默爬回床上裹着被子睡了。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才睡下不久就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言初一把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往卫生间跑,刚迈了几步,眼前一黑,身体就朝前倒去。
宋呈砚赶到,及时拉住了他。
“初?!”男人脸色凝重,抱着浑身冒冷汗的言初,心都揪了起来,“哪里不舒服?”
“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