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算挑战自己的定力去帮对方脱衣服,但那双小腿袜……就这么穿着睡应该不会太舒服。
袜子边缘有些紧,已经在南宵的小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傅时琛没再犹豫,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握住人的腰把人拖近,伸手替人脱掉了袜子。
身下的人似乎有点怕痒,当傅时琛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脚心时,南宵的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
然后往后缩。
醉了还要撒娇。
本来没想趁人之危,但傅时琛这会心里憋着火,就偏要伸手去抓南宵的脚。
然后握在掌心里细细打量个爽。
南宵脚像是女孩子的脚,脚腕纤细,脚趾圆润,是经年累月细细地养着,才能养出的模样。
傅时琛喉咙开始发干,半晌松了手,挪开眼睛不再看,扯过旁边的被子好好给人盖好。
“睡吧。”
南宵眨眨眼,像是半晌才消化掉傅时琛的话,而后乖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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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灯被骤然打开。
明亮的灯光充盈整个房间。
傅时琛走进书房,站在偌大的书柜前沉默半晌,弯下腰,从最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只檀木盒子。
那盒子里放着一枚珍珠纽扣和一只明显已经过时的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机身,而后按下开机键。
傅时琛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这只手机。
尘封的短信被翻出来,那些对话仍旧停留在收件箱里,即使没有了备注也是一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这个意思,我其实一直都喜欢奕文,我喜欢他很多年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您。】
【请您不要再联系我了,这样不好。】
然后是一年多以前。
【傅时琛,你不会还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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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一个冷水澡,傅时琛站在阳台上吹了会风,给南家去了一个电话。
这个时间打电话实在是称得上非常不礼貌,很明显,南家那边接到电话的佣人也是这么想的。
她起初的回答毫不客气,“南先生已经睡了,请您明天再打过来。”
但却又在听到傅时琛自报姓名后改变了态度。
“啊,是傅先生啊,您稍等,我马上去喊老爷。”
约莫两三分钟,南石岭便匆匆忙忙来接电话了。
“是时琛吗?”
南石岭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醒的困意,但更多的是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