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蜩鸣拿着药盒又问了一遍,“你的药按时吃了吗?”
傅季秋看着他手中的药盒,沉默了下去。
谢蜩鸣无奈,亲自看着他把药吃了下去,这才放心。
看着他吃完了药,谢蜩鸣又去拧了一条热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傅季秋这次倒是格外得配合,乖乖地躺在沙发上,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谢蜩鸣避开了他的目光,叮嘱道:“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能退烧。”
傅季秋闻言眸中的神色黯然了一瞬,似乎有些可惜。
“你不想早点好起来吗?”谢蜩鸣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奇怪地问道。
然后就见傅季秋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永远都好不了。”
“你……别说傻话。”谢蜩鸣连忙喝住了他。
客厅里的气氛似乎粘稠了起来,有一瞬间,谢蜩鸣觉得似乎有些无法呼吸。
于是他没有再在这里停留下去,只是说道:“明天烧退了就赶快离开,津津不适应家里多一个人。”
谢蜩鸣没有看傅季秋的神色和反应,说完之后便转过了身,准备去给谢津津洗澡。
就在他已经快走到卧室的时候,这才听到了傅季秋的回答。
他说:“好。”
谢蜩鸣给谢津津洗完澡后,自己也顺便洗了一个澡。
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傅季秋坐在沙发上还没有睡。
谢蜩鸣见状走过去问道:“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不舒服?”
傅季秋摇了摇头,回道:“没有。”
“那就早点休息。”
谢蜩鸣说完便打算回卧室去睡觉,然而刚迈开步子,却被傅季秋叫住。
“鸣鸣。”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习惯
“怎么了?”谢蜩鸣转身问道。
然后就见傅季秋望着他的胳膊问道:“那道疤?”
谢蜩鸣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洗完澡后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了手肘处一道暗红色的疤。
谢蜩鸣和傅季秋不同,他生在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从小磕磕绊绊地长大,身上落下过不少伤疤,有深有浅,不过大部分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抚平。
只有这道疤一直跟着他。
这是一道很长的疤,足有快十厘米,呈现着和周围皮肤都不同的暗红色,像是一条蜈蚣,安静地蛰伏在他的手肘处。
他们在一起时,傅季秋曾很多次抚摸过这道疤,却从来没有开口问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问他有关这道疤痕的事情。
其实谢蜩鸣平日里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道疤,毕竟年岁太过久远,早已不会再疼,他也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