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就我去洗。
洗完碗盘我倒没有真的让死面瘫陪我打游戏,我随便找了个老电影拉着他陪我看。
卡萨布兰卡,黑白经典,我之前看过,这次就没怎么上心剧情,一直到男主那句经典的巴黎永忆,我才随口问:“咱们还没一起去过巴黎呢。”
我叹气:“咱们哪儿都没去过,光上床了。”
我说完回头看他,他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揉揉他脑门:“我又不会现在给咱们订票,你皱眉做什么?”
他说:“你想去我就陪你。”
我摇摇头:“巴黎不好,法国人语速太快,我跟不上。和他们说话,他们像对小孩儿一样,没意思。”
死面瘫就手把我拉到怀里,黑白电影本身光就不强,昏暗中我被他搂搂抱抱心里生出点儿欲望,但是想想之前自己大言不惭的样子,到底也不好意思开口,时不时蹭他两下,他看向我,手要往我衣服里面伸,我就欲拒还迎地摇头。
我折腾几次,他也不再作为,就是时不时亲我两下,我欲望下去一些,叫他搞的有些迷糊了。
死面瘫倒是一直认真盯着屏幕,要不是电影又已经自动从头开始放,也许我真的会以为他对我翻出来连字幕都没有的生肉电影内容很感兴趣。
巴黎永忆说了第二回 ,男主还在那里深情:“……我不是圣人,但对于这个疯狂的世界来说,我们三个人的小问题比不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大问题。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小时候背的那篇古文€€€€“天下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我辈者,能忍之乎?”
这样比一比,钟情二字,我配不上的。
好在我死不要脸,嘴里含混“The war is inside of me...”,手就往死面瘫腰侧摸,摸了摸后面又轻轻笑着往前,从前面解开他裤带,手又往里伸。
他看我,我就说:“我玩会儿游戏,说好了带你飞的。”
他没回话,把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些。
我逗弄他:“这么简单的小游戏,你不会也没关系,沈哥会就行。”
做这个我也不是很专业,闲闲地上下滑动几下,玩到半硬才想起来往手上淋了点儿润滑,他也不做点评,只轻轻笑我。
他硬得厉害些,懒懒地呻吟几声,才问我:“你就喜欢同别人玩这种游戏?”
我不愿意找不自在,就说:“人家不愿同我玩,我特别花心,谁敢来招惹啊。”
他笑:“你要是在意,我叫他们不要再乱说。”
我不说话,只是手上使力。
他挺开心的样子,难得讨饶:“轻慢些,你想一次通关直接把副本炸了啊?”
我惊奇:“你还知道什么叫副本啊?你不会是个隐藏的游戏大佬吧?”
他的手覆到我手上,否认了一下,摩挲着我手说:“不是带我飞吗,认真点。”
到我手上和他手上都湿淋淋粘糊糊的,他过来,亲一下我脸颊,说:“我飞得很开心。”
他的手还沾着精液,也不知道和谁学的,促狭一笑,点了点我鼻头。
这么没品格的事情死面瘫自己是做不来的,近墨者黑,他大概率是在学我。
我似乎是迷迷糊糊被死面瘫抱上床的。
半梦半醒里,里克还在对伊尔莎说:“We'll always have Paris...”
--------------------
爱之一字,不钟情如我辈者,亦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