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眼中的生气活泛到像是下一秒就想和我同归于尽。
没有。
下一秒他飙哭戏了。
他说:“我也不想的,谁特么会想和男人搞啊。”
这话直得让我有点儿惊恐了。
要是弯的,虽然一群不行,但是特定的某一个某几个还是可以的吧?
不说别的,很多小零和妹子哭着喊着想被操的好吧。
他自己的迷弟迷妹群里就天天有喊着想让他正面上的啊!
小高管都特么跟着妹子嚎过啊!
还想给他生猴子啊!
我那青年秃顶笔直笔直的小高管啊!
他就这样一边说着一些铁直的话,一边求着让我操他,神智都不太清醒,看来是真的直,但也是真的想要。说实话,我觉得要不是他长得太好看,我看着他自慰现场简直跟看命案现场一个样子,看完之后别说硬了,以后还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问题。
本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友好互助精神,我扮演了一回人形按摩棒,好歹让大明星爽了一发。
也许是禁欲久了,终于吃到肉,到最后,他看我的眼神也不那么像我就是个工具人,他躺在那里摸摸我的脸,还要吻我。
他侧脸和眼睛都很像死面瘫,这个姿势我真的遭不住,下意识一退。
就狗带了。
大明星生气了。
路唯弟弟表现得一点都不像弟弟,刚刚的哀求啊媚眼如丝啊都是演的,他一把给我来了个床咚,阴沉着脸问:“不让我亲?你嫌我脏?”
我哪敢。
我觉得我倒是指不定能打得过路唯,但是他一个病号,我良心坏了都下不去手。
我就解释:“不是啊,弟弟,我有喜欢的人了。”
要不是我二两才从他后面滑出来,他可能就信了,但事实与题设相反,于是他笑得更张狂了。
他问:“谁?”
大明星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出了一点儿难能可贵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虽然我觉得我的定位怎么都不应该是大明星的那个他,但是看他有了精气神,我还是想鼓励一下,我就说:“孟思肖。”
我以为他不认识,但是听了这个名字他却似乎有印象。
他整个身子退回去:“杜先生说不让进门那个人?”
我眨巴眨巴我无辜的大眼睛,不太理解这个剧情。
杜政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和死面瘫过不去了呢。
路唯弟弟拉了把椅子,问:“他是你情人吗?是他害你住院的吗?”
“不算,”我觉得人还是应该诚实一点,至少给小辈做榜样的时候应该诚实一点,“我自己作的。”
大明星还点了点头。
他又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