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你现在再来一回,晚上回去怕是要精尽人亡了。”
亡个屁。
沈哥和连他名字都没记住的大明星是纯洁的病患关系。
就算开头有了误解,哪怕没有HIPPA当头,即使我没有执照,该纯洁也得纯洁,该怂也得怂。
我又想起来,死面瘫在我说要和前妻离婚的时候,似乎也是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教我什么人情世故。
我何苦在这里受他这个。
即使脑袋撞上了车顶,我也艰难地把裤子提了起来,蹦出车门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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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上来就是。
第39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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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直接回家,因为我不太会应付回家之后那个觊觎我二两君的大明星。
你说他要真喜欢,咱给他也行。他沈哥又不是什么小气人。但他那样子显然是什么后遗症发作,给了他,爽到爽不到一说,良心实在过不去。
磨磨蹭蹭到了饭点,我磨磨蹭蹭进了家门,我以为我手脚够轻了,结果一开门大明星还是已经候在了一旁,还要帮我换鞋。
我拗不过他,谢谢拳都有气无力了。
横竖大明星也没接过我那一套谢谢拳,他看着我的鞋面低语:“有点脏。”
我顺着他目光看,大概是之前车震时候溅上去的浊液。
难为他能看出来。
他抬头看我一眼,我低头看他一眼,大概是他演技太高超,眼神戏太多,这一眼我竟然真的看出来他想要干什么了。
他低头要舔,我像跳踢踏舞一样慌忙地收脚:“您干嘛啊?您离我远点!客厅沙发看见了没?你快点去那边去那边去那边……”
大明星虽然脑子出了问题,但话还是能听进去的,他恭顺地退到客厅,看着我慌乱地在鞋柜里找东西。
虽然我自己没怎么用过,但是鞋油和擦鞋布在哪儿我还是知道的。
鞋油往鞋上一挤,我正要松一口气,却见大明星又过来了。
我拿着擦鞋布的手都想抖了。
我带着哭腔问他:“您还想干嘛?”
总不至于鞋油都要来一口吧?
大明星就不动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似乎看出了我的认真,于是开口:“沈哥,你拿的不是鞋油。”
“啊?”
“是个木地板保养的木蜡,不能往鞋上擦。”
他看着我,满满都是演出来的情真意切。
有那么几个流窜的字在他脸上飞啊飞,我定睛看了一会儿才把它们成功捉到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