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正正经经过去,也没发生什么,就是君叶觉得,他这个准小爸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有点儿怪异。
在酒店那晚浪过头,君叶自知理亏,但是面色如常,孟思肖看过来,他也看回去,时不时还举个杯子敬敬酒。
这词用着不恰当,但两个人的确是“相敬如宾”。
君叶本来以为这事儿就完了,结果转天他母上就又给他发落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收收心,和你孟哥学一学公司的事情。”
君叶不怎么想去,最后还是去了。
该战就战,他沈哥也不怂。
沈君叶不喜欢这些,学得漫不经心,于是孟思肖教得也就随意,由着小沈总借着上课看看自己上面,又看看自己下面。
眼神涩情极了。
君叶自己倒没觉得自己涩情,他知道自己生得好,猥琐的事情做得潇洒一点,就叫风流。
对,他沈哥那是风流。
孟思肖到底是个正经人,看沈君叶这混吝态度,酒店的事情也再没提。
君叶这么跟着准小爸混日子,倒也清闲,一天一天过去,没两天,他准小爸都该转正了。
婚宴也就那么回事儿,君叶就意思意思喝了两杯,倒是老沈比新郎都积极,谁敬的酒都喝,还主动帮李总挡酒。
君叶觉得自己是个假儿子。
到底几杯薄酒下肚,君叶脸上也沾了点儿微醺的艳色,不想应酬,就一个人去吹风。
再晚点儿,宴也散了,有人从后头拍了拍君叶,竟然是新郎。
这可奇了。
君叶就问:“怎么不陪着我妈?”
孟思肖稳得很:“沈总喝多了,潼潼去照顾他了。”
君叶笑:“你不醋?”
孟思肖摇了摇头,只说:“没人了,你该回家了。”
君叶笑得更欢:“我无家可归,回也是回酒店凑合。”
孟思肖不说话了,君叶仿佛知道自己不该提到酒店那茬,张嘴,就准备解释解释再道个歉。
毕竟也真成一家人了。
他才张口呢,孟思肖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拽着他领带啃上他嘴了。
君叶有点儿傻。
到底还有理智,沈君叶推拒了几下,挣脱开,问:“操啊,你特么想干什么啊?”
大约孟思肖也是被几杯薄酒激到,竟然原话送给君叶:“不就是几进几出的事儿。”
小沈笑了,薄醉加上薄怒,活色生香。
他说:“几进几出特么进出的也不是舌头啊,要么你今天就在这儿把我操了,要么你就滚蛋。”
到孟思肖真的进去,小沈都还没敢信他小爸真的这么有胆识。
小沈输人不输阵,嘴上终于找回感觉:“有人不是喜欢那种情趣,用我叫爸爸吗?仅限今天,白送你几声,不要钱。”
孟思肖没说话,只是顶撞更凶猛了点儿,小沈把自己扶稳了,接着贫:“爸爸,快点儿,你用点力气行不行?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