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多到了些润滑,腿更分开,牙齿咬着下唇,手上抽送更快了些。
他这样扩张的时候就看着我,呼吸起伏渐渐快一点,然后说:“好了。”
我过去,把他衬衫也拽下来。
我笑笑:“趴下,臀翘高一点,嗯?”
他照做,从桌子上下来,缓缓躺下去,然后抽出手侧身枕过去,一翻身,肌肉扯出漂亮的弧度。
我从他后颈开始亲吻他,半硬的阴茎缓缓带进去。他润滑做的不错,我进入并没有怎么费力。
我故意含混:“这么湿,就这么等不及吗?”
他低低“嗯”了一声。
我就不说话了。
我继续吻他,可吻并不餍足,我用齿拎起他紧致的皮肉,厮磨间用力,加力到他忍不住夹我,一下子有些疼,我嘴上更用力,他却放松了一下。
他动作仿佛是唇舌的吮吸。
我口中涌了点儿血味,我不是很喜欢,一边抽送,齿关又往他肩头扣,到腥味冲上来就再换换方向。
将他肌肉放在口里的感觉有些令我上瘾,也顾不上讨厌血腥味,我舔吮着我咬出来的伤口,时不时用牙磨一磨,感受他的轻颤。
不够。
我忍着抽送,唇又往下,在腰间吻了一会儿,往他左臀舔了舔,又咬下去。
又留个血印子,我才起身,终于把旁边那个冷落已久的戒指拿了过来。
我停下来,他有些疑惑,侧过身子看我。
巧了。
我此时很想让他看的。
我把戒指握在手里,从正面把他压到桌子上。我轻轻吻了一下他,唇舌又往下厮磨,到他动脉的地方,我又磨了磨牙,想看看他要不要把我推开。
他没动,轻轻“嗯?”了一下,像是问我怎么不继续。
死面瘫被我操的时候总是特别硬气,大约是宁愿被操尿也不愿意被操哭。
我手指点着戒指,把它一点一点放到他后面,然后再顶撞进去。
他表情呆了一瞬间,难得生动。
戒指不是有太多棱角的款式,放进去也没什么感觉,最开始还有点点金属的凉意磨蹭前端,后来操进去,几乎感受不到了。
我也想看着他了。
我之前不是很喜欢看着他,除了后入位更深,其实还有点怪癖。我总觉得身体连接的时候,他看着我,就能读透了我的一颗心。
明明我看不出他的心。
这不实际,可是我忍不住这样想,总是会有些惶恐的。
我们是在偷情,他看出我动了真心,不要我该怎么办?
这个想法当然是幼稚到离谱了。
情人的脸上,情欲是很好判断的东西,其他的都不是。
我看不出来他爱不爱我,他应该也看不出来我爱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