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身体也很诚实地往后退,仿佛生怕我没发现他那东西快顶到我了。
不想搞我,只是和我硬着玩,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有意思。
我问他:“和别人做过吗?”
他反应贼快,反问:“做什么?”
好一朵清艳脱俗的白莲花。
给我整乐了。
我一笑,他反应过来了。
看来他不是婊,他就是傻。他脸上热得快冒气儿了,撑了半天憋出一个“没”。
我对着他笑,我往他耳朵边上呵气,问他:“我教教你?”
我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继续凑着他耳朵说:“下次你要是想被谁搞,别把他带到第三个人的房子里。”
我往后一瘫,说:“下去,你小子死沉。”
庄三急急忙忙下去了,看都不敢看我。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叫我一声“沈哥”。
我看他,他还坐我旁边,似乎是回过神来,倒是想往我身上靠了。
“你别在我这儿耗了,”我把左手往眼睛上一搭,像是在这么暗的地方都怕亮,“我这儿是条死路。”
庄三说:“哥,我没想怎么样。”
我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没什么,”他闷着声说,“沈哥就是特别好。”
我礼貌性劝他:“和我在一起没什么好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固执地说:“沈哥好。”
我笑了:“其实我也觉得我好。”
“啊?”
“你说我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啊?”
庄三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说:“对对对。”
庄三开始吹我彩虹屁了。
他这么念叨着,加上电影里杂音,硬生生给我念睡着了。
迷迷糊糊我听到舒人才的声音,有点渴,想着他的饮料也该好了,我想起身,右手想撑一下,有点儿疼,我就没动,缓缓劲儿。
我听见舒人才问庄三:“这么好的机会,你就不要了?”
庄三说:“我有点怕。”
“你叶公好龙啊?怕个屁,教你的全学狗肚子里去了?”
“我觉得他下一秒就像是要没了。”
“我呸,”舒人才压低了声音,“他不就伤了个手。”
庄三说:“其实我看沈哥更像是追星。我觉得能看他开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