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歹有教练看着,我约好时间直接让他们把东西送上门了。

我稳定到电话结束了。

再回神,我手机在地上已经摔碎了,右手成拳陷在墙里,似乎给人家砸了几个洞还没收手,血落到白墙上,还在往下流。

有点凄美的艺术感,但是老板看了估计不会很高兴。

倒是不疼。

我也不是因为疼才回神的。

可能是因为教练的表情太惊恐,我直觉不好意思了。

我觉得我表情控制一直稳如老狗。但想想之前那个小孩,可能我的自觉和现实的确有偏差。

我就不努力微笑吓我教练了。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

他看看手机,又看看墙,又看看我。

欲言又止:“沈先生……”

“怎么了?”我担心他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可能刚刚还无意识鬼吼了几句,我也记不清真的张没张嘴凶人家,只能及时补救,“放心,墙我赔的起。”

“不是……咱遇到什么事儿也……”

不能破坏公物?

他还想说啥,被我打断了:“没事儿,我人傻钱多,就是喜欢摔手机。”

我把手收回来,教练过来帮我看了两眼,断定我需要去医院。

他还温温柔柔给我借了个备用手机。

他那个畏手畏脚的样子我看着过意不去,我就准备跟他聊聊天:“抱歉,这边儿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儿,”他叹口气,“女人那档子事儿,咱能理解。”

他刚刚听到我电话了。

加上我这表现,很显然会以为我大约是兴冲冲订好戒指然后失恋了。我锻炼的排期挺紧,强度也高,本来就像是来发泄的。

女人跑了戒指还在。

戒指堪比一个娃。

于是我发疯就很好理解了。

他说:“沈先生长得俊,出手又阔气,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至于为这个想不开。”

教练把我送到医院,折腾完都晚上了,误了人家一天工挺不好意思。我问了一下,他说他估计在这家还要留挺久,我就充了个年卡。

不过我估计我也不会去了。

我正准备打个车回去,教练借我的备用机叮咚叮咚又响了。

教练刚道过别,也不走了,隔远点儿看着我。估计我站在马路边,他怕他转个身我又得回医院去了。

这个电话要是死面瘫的,或者我母上的,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得再进去,为基础设施做做贡献。

不是。

是特别活泼的庄三,约我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