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问,不想提。

又扯远了。

杜政查过死面瘫,说明这事儿就不简单了。

这小子还在我面前拧眉头呢,他再多拧一会儿按以前的状态都该凭空飞篮球了。

好容易拧满意了,杜政直接给了我结论:“我什么都没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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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了,忍不住。

垃圾分类真的好难。

幸好我还不用分。

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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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很喜欢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

而且我一砸就停不下来。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查死面瘫的近况,杜政说查不到他背景,我就说有啥给我就行。

死面瘫的近况有两个部分组成,我知道的,和我不知道的。

所以看到报告的时候,我很迷茫。

我觉得我全都不知道。

杜政小兄弟够意思,这小子亲自留了一句批语,这么大的人也没练练字,歪七扭八我认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写了一句:“要不是你说,我都查不到他和你在一起。”

他语气这么委婉,我怀疑他是被篮球砸坏了脑子。

上学的时候明明还是很喜欢跟着小方骂我傻逼的,现在脏字不吐,人指不定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阴,写这么句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嘲讽我。

还不如发短信。

翻开资料前我是这么想的:我,就算只是个接近登堂入室的暖暖炮友,也该在他的近况里占一页纸吧?

没有。

杜政说家庭关系原来还有两页,一页我妈一页我,大体也就写写我和他的继父子关系。他没落忍,就没放。

剩下啥?

剩下的都是死面瘫和我母上大人的甜甜恋爱史。

我略读了一遍,想起写那个叮叮当当金钱般笑容的名字老长的谁谁谁在他那本《夜色温柔》里有个比方,有种疼痛是不会消失的,它就像是失去了一只手或者一只脚,你觉得伤口已经愈合,但那种不讲道理的疼痛会在经年之后提醒你,它是一种永恒的缺失。

我觉得我再读下去,我会感觉到断肢的那一瞬间的巨大疼痛。

但是没有。

我一页一页看过去,还有心情给自己榨了杯果汁。

我想着吧,死面瘫给我午夜激情短信的时候,他可能正从我妈身边起来,倒一杯水,要是把我妈弄醒了,他就问她喝不喝,他们还能交换一个解渴的吻。

这份报告都够一个完整的故事框架了。

还图文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