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小情人里可能真有人能告诉他我行不行。
友情提示,别乱搞,现世报。
小方听着我爸这一句,笑了,问:“怎么还不行了?”
老沈叹了口气:“他从小身体就弱,比小姑娘还弱,不能吹风,不能受凉,玩个水枪都能烧三天。”
小方说:“这都二十多年了。”
“长大了也不行,上大学那会儿也不省心,不知道为什么要闹自杀,他自己凭本事考进去大学,我和潼叶都挺开心的,潼叶没说出口,但是我也是知道她的意思的。”
小方不知道我闹过自杀。
他看我一眼,跟我比了个口型,问为什么。
我解释了一下:“抑郁症。”
“又是吃药又是跳楼又是割腕,天天一个死法,脑子灵活,创新性还挺强。我后来问医生是怎么了,医生也没说,说要保密。医生说了心理辅导加药物治疗,药物量一定得控制,辅导他也没怎么去,我就派人盯着,就怕他哪天吃药给自己吃死了。”
小方又看着我,我说:“我没乱吃药。”
我基本没吃。
为了活跃气氛,我又说:“而且显然我没死成。”
我的笑话不管用,老沈闷了一口酒,小方死命瞪了我一眼。
“然后又出车祸,这出车祸也不怪他,天灾人祸,我总有没办法的时候。我派人时时跟着他,也总会有疏忽的时候,孩子大了,就像是心头挖掉一块儿肉,放哪儿能安生呢?”
挺煽情的时刻,我没忍住,破坏了气氛:“你还派人跟着我吗?”
他摇摇头。
“你在国内还能找人跟着,出了国也就只能让你那些朋友递递消息,肉都挖出来了,有什么办法。你再回来,我也想开了点。”
老沈也不说话了,老沈喝闷酒。
小方调节了调节气氛,没成功,于是小方也开始喝闷酒。
老沈倒了,老沈倒之前报了个小情人的地址,我叫了个代驾,先把他送回去了。
临别时他拽着我的手哭号,主题也不是他多难受,反而是他有多怕我死了。他越哭越像哭丧,终于被小方铁面无情地扒拉开了。
小方没倒。
我不喜欢酒会应酬,对身边朋友酒量也没注意过,我这次才发现,误打误撞被我抓壮丁的小方酒量超级好。
“傻逼一号,”我家老头一走,他也不叫我名字了,“你爸那么难受我理解,你的状态怎么也不对头?不是和你的小情人蜜里调油,这点打击都受不了?”
我看了眼手机,死面瘫没回我消息。
是火里烹油。
我的心串一串在上面烤。
我选择了保守的说法:“他大概率是绿了我。”
我没忍住,一个手贱,又写一条发过去。
“哥哥,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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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车,但我写的时候很用心,代入感一挥发自己都不舒服。但是再过一遍,我又觉得自己虐小沈虐得很开心,嗷嗷嗷乱叫……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