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我真的可以。
自己塞的肛塞,就该自己抽出来。
我要换剧本。
我提起小蕾丝,跪到死面瘫身上,用臀蹭他下身,时不时扭一扭。
他就看着我,手都不伸,规规矩矩像个假人。
他下面可不是这样表示的。
我扭得自己先受不住了,站起身,小蕾丝一扒,甩到一边。往前走了两步,一点一点拉出肛塞。我放润滑放得很足,白色的泡沫带着透明的油落到他胸前,然后一点一点往下低落,最后落到他兄弟上。
肛塞不长,正好都出来了。
我又往旁边一甩。
我重新跪下,扯过那本被评为很困人的波德莱尔放到一边,然后扶着他下面,往下探腰,让他一点一点填满我。
进去一大半,我往下一坐,死面瘫终于忍不住了,他掐住我的腰,又后悔地放开。
他长出了一口气,朝我眨眨眼,也不说话。
死面瘫有时候可真的是懒。
我在他阴茎上小幅度上下,在找到能让他撞到我那个点之后,拿起了波德莱尔诗选。
“思肖乖,”我像哄小孩儿一样逗弄他,“哥哥哄你睡觉好不好。”
我,赌气地朗读了起来。
我骑着他阴茎过了不到十分钟就有点受不了了,但是输人不输阵,我嘴上没停,反正我刚刚串场时那几本涩情文学的内容他也听不懂。
我的阵要撑不住了。
书往边上一扔,我又坐到底,带着哭腔求他:“哥哥,我想去洗手间。”
死面瘫显然没忘了我的剧本,他问:“我又是哥哥了?”
“思肖哥,带我去,好不好?”
他握住我的腰,插着我把我抱起来,然后拍拍我的臀:“腿,上来点。”
我们身量差不多,腿不盘着他估计是走不了。
又不是要拖个大青蛙。
我们没在健身房做过。但是我知道,健身房是整个房子里离厕所最远的房间。
“去哪边?”死面瘫问我,“主卧,化妆间,还是大浴室?”
“主卧。”
主卧有惊喜。
被他插着走感觉真的很要命,润滑加成,我怕路上就射出来,于是想转移转移话题,我就问他:“哥哥,我换外语给你叫床性感不性感?”
他没回我,他一挺腰。
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