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成了一个“我觉得我可以”,但是“我觉得”不算数的人间惨剧。
摸鱼是不能摸鱼的,毕竟来之前我给母上大人打了包票,而之后我还准备把自己“幸福稳定”的小家扔到一边,工作再干不景气实在说不过去。
我就只能从基层开始轮岗了。
薪水倒是无所谓,为了激励自己,我活动了活动,把自己的工时排得特别紧。
自家公司,白干活就白干活,我可以我能行。
工作时间魔鬼起来,和死面瘫相处的时间就短了,最惨的是,死面瘫也很忙,但是他忙的时间和我忙的时间又不对称。于是在我忙到晕头转向时候收到死面瘫的激情短信就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
基层岗夜班多,夜晚很配激情短信,但夜班不配。没有死面瘫,我都没兴致厕所摸鱼了。
短信叮叮叮,我就只能在很想要和不能要之间折磨自己。
形式和之前对他求而不得的时候差不多。
但是性质却让我觉得很甜蜜。
我从没想过鸡儿梆硬消不下去也会成为一种甜蜜。
我觉得吧,久居鲍肆我的变态终于往正常的方向拐了回去,我挺我自己。
我是个暖暖炮友,但我绝对不是个暖暖男友,非要定义的话,我觉得我可能是个睚眦必较的酸酸男友,死面瘫给我欲求不满,我也一定要想办法给他回敬。
无关性,在性上折磨死面瘫本质上还是搞我自己。
我白天休息,死面瘫上班的时候,我就派人给他送花,花里加几句各国酸诗,结尾写一句,很希望听他配着高潮的喘息读出这些诗句。
亦雅亦俗,我自觉得意。
唯一的遗憾是我基本得不到死面瘫的实时反馈,只能在累成狗的夜班里得到几条不敢及时回复的激情短信。
三个月过去的很快,母上亲自批了我的陪产假,可我却连医院都不怎么想去。
我去了,提了个果篮,不过实在没好意思说离婚的事情。
我妻子是个很小巧的姑娘,因为怀孕整个人肿了一圈。毕竟是我造下的孽,说不愧疚是假的,但是我知道的愧疚撑不住这段婚姻。
我弥补的方式就是又加了两个护工预定了两个月嫂,然后早晚拎个果篮晨昏定省。
我妻子的情绪依旧很稳定,对我卑劣的礼貌行为没有太多的表示,还柔柔地让我帮忙想想孩子的名字。
我觉得我不配。
我的妻子说:“不管我们以后能不能在一起,为人父母,我们都得负责。”
她说的没错。
但是给小孩子起名字实在不是我的强项,但是我似乎挺擅长给人挑毛病,于是她提一个名字,我就给她提一个不能叫这个名字的原因。
否了几轮她有些恼意,笑着抽手要甩我一下捂我嘴巴,她本来就是玩闹,动作又慢又轻,我随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习惯性落了一个吻进去。
唇一脱离她手心,我心一跳又是一凉。
我猛得起身,就差往后跳两步了。
我不笑了,我说:“对不起。”
她也不笑了,有一瞬间我觉得她像是想拿着床头柜的果篮把我砸出去,这是我应得的。
但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