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瞎子,胜似瞎子。
我浅浅地抽插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穴口收缩很快,给我的快感也很强。
我终于把裙子整理好,两手得以扣住他的腰,我一个猛冲,前面却有点阻碍,好像我把什么东西顶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那个东西还在震。
震感很强。
撞这一下,我知道了三件事情。
第一,死面瘫不是比较遵守诺言,他是个极其言出必行的人。
第二,死面瘫之前那个choker就是为了逗我,他并不是个道具盲。
第三,死面瘫的耐力真的很足,那个跳蛋在他体内跳得那么疯,他竟然连呜咽声都没有出。
我做不到。
我会爽哭的。
好吧,我承认,跳蛋我自己也试了。
这样操弄了他一会儿,我觉得他快要撑不住了,于是抽出来抱着他坐到地上,把他腿分开,让他面对我坐在我腿上。
我看着他,双手撩开裙子,嗲着声音问:“哥哥,操你我好累的,你上来动一动好不好?”
他下颌已经湿了,眼也微红,我现在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因为我真的很想听到他的回答。
我坐起身,手伸到他脑后,继续嗲嗲地说:“哥哥,我想吻你,我们把这个摘了好不好。”
我没管他说好不好,径自把口球摘下来,揉了揉他酸涩的脸颊,咬一下他鼻尖,然后嘬着他的唇瓣吻他。
换完一个湿吻,我又回身躺下:“哥哥,我硬得好难受,好累,你帮帮我好不好?”
死面瘫瞪了我一眼,说:“好。”
他撑起身子,努力挺起腰,用手扶着我下面,对准了一点点坐下,我明明都把裙子扯很远了,还是觉得穴口有滑滑的小珠子硌着,这个裙子是真的繁琐,也不知道能穿上干嘛。
死面瘫动作很慢,但是我没催他。
我享受地看着他的表情,他努力忍着发抖,但乳夹的晃动还是出卖了他。
我觉得死面瘫是个在性事上很压抑的人。这有点矛盾,他做出来的态度总是很放得开,但是心态又总是很放不开。
我想看他疯狂。
唉,我真变态。
他自己掌握节奏,我偶尔提腰帮他一下,我能感觉到他高潮来得会比往常快。
我挑了个觉得差不多的时间,偷换概念,对他说:“哥哥答应了我今天要让我尽兴吧?”
他快到顶,对我言听计从,答话里也带了喘息和卡顿:“都……满足你……”
“我很喜欢哥哥给我穿的裙子,”我猛挺一下腰,“所以要是哥哥把它射脏了,我要惩罚哥哥的噢。”
“啊?啊€€€€”
这裙子再厚重一点我拎起来都看不到他脸了,他不射到裙子上是不可能的。
他射完软了身子,被我扶住腰,又往下一按。
里面还有个乱动的跳蛋呢,他一个激灵,像是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