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面瘫在这方面对新事物的接受比较慢,我换个润滑剂的味道他都要适应半天。
我玩得最出格的那次是个小长假,因为有了几天闲暇,死面瘫的态度也比较开放,我带了一个包裹好的装满了小道具的礼盒过去,试探性地在他面前一样一样拿出来,他都没生气。
不过事实证明是他不太清楚我拿出来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因为很担心他适应不了,束缚口球的带子我都没装上,他拿起黑色的小球抛了一抛,又单拎起和它配套的皮带,有些嫌弃的说:“这个choker很丑。”
因为它不是个choker。
它是防止之前那个被死面瘫抛着玩的小玩意被误吞的零件。
其实死面瘫要是肯穿女装配choker估计会很好看。
不,死面瘫光穿女装也很好看。
但是我没胆。
死面瘫心情似乎格外好。
他把我带进了他之前从来没有让我涉足过的地方。
上一句不是比喻。
说了这不是什么小黄文,没有双性没有生殖腔。
死面瘫把我带进了他的衣帽间。
死面瘫是个很讲究的人,他的衣帽间比他的卧室还要大,在一排西装和一排休闲西装之后,他拉开了一道帘子,帘子里是一排女装。
典雅贤淑的款式,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点伤心。
可能是因为我脑内生出了一串让我穿他前妻衣服然后当她替身的小黄文故事。
我知道不实际。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干巴巴地问:“你前妻留下的?”
死面瘫回头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左手拎起一条裙子,右手往裙子腰部偏上的位置比划了一下,解释:“她太矮,撑不起来。”
我不酸了。
我菊花一紧。
死面瘫那样子肯定不像是会女装的人,他一定是买好了就在这里等着我,亏我还为几个乳夹跳蛋口塞一边提心吊胆一边沾沾自喜。
我真傻。
真的。
死面瘫把他手里那条裙子往我身上比划了两下,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腰比你细,这个腰太窄你估计穿不进去。”
死面瘫转身,又拉开了对面的帘子。
一排风格耀眼的小裙子。
因为花边太繁琐太华丽太夸张,这次我甚至都懒得去吃醋怀疑这是他前妻的衣服。
他给我选了一条蓬松松的黑色裙子,又专门挑了一条皮质的黑色choker,对着我比了比,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跟他走。
不,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