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在厕所里和这么要命的人聊这么要命的事情?
单纯比比大小不好吗?
我开始怀念那群笑我肾虚的短小厕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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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最后两章不能自然过渡?是我自己的问题吗?需要我重更吗?
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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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米宝是我妹妹之后,我对女人就有点硬不起来。可老婆娶了,硬不起来也得硬,于是我偶尔会嗑一嗑神奇小药丸。
之前我还用着医生开的常规药,有几种有点让人性欲退减的意思,所以婚后我都没再嗑那些。到我妻子怀孕能看不能吃的时候,我忙着工作,觉得自己还能适应地过来,也就没续药。
那天别了死面瘫之后,我又拿出了闲置已久的常规药,很想把几瓶子全都吃完。
我告诉自己,药不能乱吃。
倒不是怕吃死。怕的是吃完之后还活着,可再硬不起来,那就糟糕了。
我捏着药瓶子拿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把几瓶都塞进了包里,准备等到上班之后再研究。
我其实不喜欢吃药,但压力特别大的时候,哪怕我对药物已经有抗性,安慰剂效应也能帮我撑过去。
我最后没吃,我觉得和之前比我现在状态已经算好的了。
死面瘫到底成没成我母上的生活助理,我一时半会儿没去打听,也不想知道。
就算是空降到了新位置也得努力干活,几天连轴转,我都快觉得遇见死面瘫是我做的一场梦了。
为了避开死面瘫,我上班都尽量不上厕所了,但人有三急改不了,这天我加班终于结束,实在忍不住去了个厕所,正要放下包走进隔间释放自我,肩膀上突然多了只手。
包吓掉了,几页材料连着我之前塞到包里的各色小药瓶一起在厕所地面上滚来滚去,有的滚到了我脚边,有的滚到了死面瘫脚边。
离死面瘫最近的小瓶里是最被我嫌弃所以开了几次都放着没吃的氯丙咪嗪。
死面瘫不厚道,他这样子像是准备等在厕所边堵我。
他看着我,也没说话,清清淡淡帮我把瓶子都捡好塞进了包里,锁扣一搭,要把包还我。
我被他一下愣住了,也不管他其实是罪魁祸首,还准备道个谢。
我接过包,刚要张嘴,这孙子直接把我按墙上了。
我脑袋撞上瓷砖,一阵恍惚,觉得都有点轻微脑震荡了。
死面瘫红着眼就把唇凑过来,我下身顿时起立,但手举起来还是想把他推开。
没推动。
山不转水转,推不动我就死命往旁边偏头,争取不让这个将致死缠绵的吻落到我唇上。
死面瘫恼了。
之前死面瘫也恼过,大概是因为我操他时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荤话,他不喜欢,我后来就不说了,他也没怎么。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死面瘫的手从我肩膀往上直接掐住了我脖子,我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