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敬转了下眼珠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在他的合同上动了手脚?”
“私自改合同是犯法的,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再说合同一式两份,他那里有存留,我光改我手里的有什么用?”顾皖风一歪头带着一股邪气,“白纸黑字我给他的合同都是拟好的,是他自己没认真看就签了字,怪谁?”
罗敬咋舌:“你是吃准了他不会认真看,才会加上一些不利他的条件,祁野太相信你了。”
“不,他是过度自信,还有就是过度小瞧我。”知道祁野别有用心,自然要留一手。如果他敢在项目上动手脚,顾皖风一定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顾总是把人看的透透的,再有的放矢的去策划,厉害。”罗敬违心的拍了拍手,这样的人最好是做朋友,如果做不了朋友就远离,尽量别做敌人,“我真是同情祁野。”
折腾来折腾去,把自己赔进去了。
顾皖风没理罗敬的阴阳怪气,又拿出一沓纸放在茶几上,看起来得有几十张。
“至于你,生平都在这里了,你再去招惹南雪意,我不介意给你出本自传,到时候肯定批量给令尊送过去。”
顾皖风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就是在威胁罗敬。
罗敬:……
合着文件夹里的东西不过是开胃菜,正餐在后面呢。
“我总觉得顾总对我感情不一般,果不其然。”罗敬大概翻了翻,连他小时候欺负隔壁邻居家的狗都有,简直了。
“嗯,不是一般的关注。”顾皖风站起来,准备送客,“以后也是持续关注,但愿我们今天不是在这里纯废话。”
“啧啧啧!”罗敬摇了摇头,“我是真的喜欢南雪意呀。”
“我看你就是挨揍没挨够。”顾皖风松了松领带,活动了一下脖颈站起来,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压迫感,看来罗敬还是不够清醒。
罗敬抬手做了个休战的手势:“就这我迟早讨回来。”
他指了指自己脸,刚刚挨那一下不轻。当然他不能与顾皖风在办公室里起冲突,想讨回来可以用别的方法。
“我随时恭候。”顾皖风抬起下巴,带着一股杀气。想来找事,来一次削一次。
“顾总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如此针对南雪意吗?”罗敬走到门口,突然回身问道。
“愿闻其详。”听话音这里面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因为南雪意可以完全拿捏你,他对你的影响让你爷爷恐惧。”
“这种事他竟然会告诉你。”顾皖风感觉不可思议。
“大概我们也算是盟友。”罗敬思考了一下,“所以对方是不是男人不是那么重要,关键在于不能左右你,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你爷爷和祁野联手的概率。”
说完罗敬突然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那样的局面他倒是挺期待的。顾皖风越为难他越高兴。
“他们如何,你记得别参与就行了,很多话我不会说第二遍。”顾皖风沉声警告。
罗敬耸了耸肩膀,拉开大门走了,办公室恢复了安静,顾皖风走回办公桌后,坐回椅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拿过桌子上的相框。
“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接近你,小意你注定只能留在我身边。”顾皖风用指尖点着照片上的人,一点一点描摹他的轮廓,“真是度日如年啊,你赶紧回来吧。”
每天挤着时间通视频电话并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牵挂,随着时间的推进,日子愈发难熬。
好在解决了罗敬的问题,顾皖风心情大好。
工作效率出奇的高,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的推进。
至于他爷爷会不会与祁野联手,谁也说不准,但是不管他们闹什么幺蛾子,他都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他在,谁也动不了南雪意,更无法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