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母亲生前住的院子的复刻版?席宁心里一惊,秦铮没跟他提过。他知道秦铮的母亲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就过世了,得了急症。具体的席宁没敢多问,会让秦铮难过的事他不会去做。
“是我冒昧了,那样的地方我原本不应该住的。”席宁微微皱了眉头。
“话不能这么说,是我哥愿意让你住进去的,你可别因为我多嘴搬走,我哥会怪我的。”南雪意惊觉自己话多了。
“秦铮哪里舍得怪你。”席宁摇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秦铮不忍苛责的人,那个人一定是南雪意。
“他怪不怪我,你也不能搬走,要走也行,去我家住。”南雪意说道。
“我暂时就赖在秦老板那里不动了,你踏踏实实的吧。”席宁喝了一口咖啡,南雪意新婚燕尔,他去叨扰这得缺火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来。
南雪意得了保证,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另一边顾皖风在办公室里看着司机的行程报告,一通猛灌凉水。
这两人还跑回学校去了,干啥呀,忆当年去了?就问闹不闹心。学校是最容易唤醒旧情的地方。
青葱岁月,校服里的小秘密……顾皖风想不下去了。
“您很热吗?”一旁顾皖风的助理陈展很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上司,中央空调的温度十分舒适。还不到六月,不至于一杯接一杯的灌冰水。
“我内热。”顾皖风松了松领带,心里不踏实的人特容易上火呢,他现在火都顶到天灵盖了。
陈展比顾皖风大了四岁,非常可靠又稳重的性格。是顾爸专门给自己儿子培养的助理。
“陈展我问你个问题。”顾皖风正襟危坐,非常严肃。
“您问吧。”
“我有个朋友啊,是挺好的朋友,结婚不久他老婆曾经暗恋过的对象从国外回来了,所以……你觉得问题大吗?”顾皖风刻意强调是他“朋友”的事。
“刚结婚应该正是感情好的时候吧,曾经的暗恋对象都是过去式了,不然为什么跟您的朋友结婚。”陈展认为他上司这位朋友的逻辑很奇怪。
“你也觉得他老婆跟这位暗恋对象没戏是吧。”顾皖风还在寻求安慰。
“除非您这位朋友本身婚姻存在问题。”
“什么意思。”什么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问题存在的形式太多了,本身感情基础不牢固,或者两人之间有信任危机。更有甚者结婚都是出于无奈,就是走个形式,这种最容易出轨。”陈展随口说道。
“你说什么?”顾皖风紧张起来。
“这样的也不少,合约夫妻,有利益牵扯的。基本上都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陈展俨然一副专家的口吻。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顾皖风内心紧张不已,这恰恰是他和南雪意的状态,要命了,难不成他和南雪意也会走向这样的结局?
席宁偏偏这会儿回来干什么,赶紧走吧。
“影视剧都这么演。”陈展说道。
“我以为你经历过。”
“我母胎单身。”
“你……你单身?”还母胎?陈展的条件不差啊,高学历高颜值高薪资,怎么可能单身二十六年?
陈展对于上司的惊讶不置可否。
“你怎么能是单身呢?”顾皖风再次不可思议的重复。
“顾总当初应聘这个职位的时候没说必须有恋爱经验。”陈展非常认真的回想自己的面试的时候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