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没有,顾总对于亲一口是非常有执念的,打小就这么有心机啊。”司仪笑容满面的感叹。
“我这是目标明确,说明我眼光好,自小就认定他了。”顾皖风毫不掩饰,宛如一副终于抱的美人归的样子。
“就是过程曲折了点。”司仪很不留情面的调侃,“南少有没有因为这些怀疑过人生?”
这个问题不在提前说好的清单里,是司仪的临场发挥。
南雪意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跟他在一起,就是随时怀疑又随时肯定,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很刺激也很快乐。”
这是南雪意的真实想法,当然还有没说的,很纠结也很难过。他的内心经常是拉扯的。
“确实很刺激。”司仪点点头,又去问顾皖风,“那我想问问顾总,到底什么时候成功亲上的。”
“这个可超题了,不能说,我家宝贝脸皮薄,说出来回去会跪搓板的。”顾皖风开始兜圈子。
“这是彰显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吗。”司仪识趣的跟着转移话题。
“那必须的,在家肯定他是领导。”顾皖风真诚的看着南雪意。
南雪意只是笑,顾皖风不当演员都可惜了。亲都没亲过,让他说的跟真的一样。
台下顾家人的脸色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可是南雪意跟顾家人实在是相处的太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算了,本身也都是走过场而已。
提问环节就在顾皖风的左右逢源之下,无波无澜的过去了。
接下来是交换戒指,然后……
有些问题就算放到最后也还是问题,好在大家都是成年人,南雪意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准备。
但是当顾皖风真的靠过来的时候,他还是紧张的喘不过气来,浑身僵硬的如同石头一般,只能闭上眼睛等。
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犹如过电一样的感觉迅速通遍全身。
顾皖风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攥的他有点疼,也恰恰是这点疼提醒了他,保持理智,别推人,别咬人,别躲。
终于典礼在一片欢呼声落下帷幕,接下来给长辈敬酒,顾皖风高兴也不能敞开了喝,而南雪意更是直接用的八度果酒,跟喝饮料无异。不过一通猛灌下来也够受的,顾皖风还替他挡掉好多。
两位伴郎也是用来挡酒的,南雪意看着他们灌水一样的喝都觉得难受。
之后的派对就是纯年轻人的事了,老年人基本上都撤退了,没走的也都是跟着顾家或是南家老爷子去喝茶或者下棋。
“来来来,今天是个好日子,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放过新人。”顾皖风的朋友里有特别爱热闹的,当然也有存心看热闹的。
好多人把南雪意和顾皖风簇拥在中间。
“第一个项目,蒙眼抹口红啊,你俩谁给谁抹?”
口红递到跟前,南雪意懵了一下,他看着顾皖风脸上都是询问。
顾皖风低头冲他笑,眼睛里盈盈的闪着光,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大家也是图个乐,没有恶意,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让他们闹。”
南雪意爱静,这么折腾没准给人折腾急了。
“没事。”南雪意摇头,不管他们俩怎么打,那是他们的事,在外面给对方留足面子,“我就是有点头晕,可能喝多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顾皖风太了解南雪意的酒量了。
“也还好。”
“哎哎哎,别想跑,今天还没怎么喝呢,你们可别借着酒意想跑。”被人看穿了想法,有人提前挡住了去路。
顾皖风无奈的想把人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