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江呈耀发问。
“何叔,你先带这位朋友出去一下,我有点事跟我哥说。”
何助理看了看江呈耀寻求他的意思。
“你们先出去。”
何助理把人领走,陈怀彧压下喉咙口的哽咽,问:“哥,你喜欢他吗?”
“喜欢?床伴而已。”
“床伴?”
想到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想到他纠结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下的决心,陈怀彧突然觉得很讽刺,很好笑。
正当他不知如何该笑还是该哭该说什么话时,江呈耀忽然一把抱住他,开口的语气满是心疼,“别信,我在演戏,别信。”
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操作,属实有些分裂,搞得陈怀彧不明所以,“什么?”
“我不会跟其他任何人上床。”
“刚才那个人?”
“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抱歉,我高估了我的忍耐力,急于求成,急于换一个身份,才安排了这种戏码,想要推你一把加快进度,抱歉,你别难过,别皱眉。”
陈怀彧懂了,回过味来又觉得好笑,怎么他才伤心了十秒都不到,其他的,更是一个字都没说,他哥就急着把什么都招了。
但江呈耀既然干出这种事,就得接受惩罚,于是他把身上的人推开,抱紧胳膊。
“我明白了,不过,什么叫推我一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如果我仅仅只是把你当哥哥呢?”
陈警官拿出了拷问犯人的气势。
江呈耀看出他没在伤心,才放松了神经恢复了一贯冷静镇定自持的形象。
接下来的罪当赎就赎。
“不重要了,除了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要以为你跟我说这种话我就不生气。”
“你可以罚我。”
“行,”趁着这个机会,陈怀彧得好好问问他这个深藏不露的哥哥到底在想什么,他严肃下来:“你之前跟我说,与其让我被别人伤害,倒不如让我恨你是什么意思?”
江呈耀思考了一番,言简意赅道:“我清楚你上一段感情是如何结束的。”
“所以呢?所以你想让我和你在一起?”
“那些对你的爱没有我十分之一深的人都可以抱你吻你做尽亲近的事,为什么我就不行?这不公平,我的弟弟。”
江呈耀的那双眼睛藏着无数的情绪,陈怀彧读不全,可他能感受到那其中的深沉,认真。
“可是你真的分辨好你的感情了吗?”
“为何要分辨?”江呈耀慢慢靠近,抚摸过他的侧脸,“你应该记得很清楚,我的那些情和欲,是如何被你一点一滴唤醒的,它们当然只认定你,无论哪种,都只认定你。”
“即便我不接受?”
“即便你不接受,即便你恨我。”
“可是,江呈耀,”陈怀彧迎上他的目光,“你要清楚,如果我没办法喜欢上你,你就是在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