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充足,这场官司赢得没有任何悬念,即使江平廷重金聘请了本市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也只是垂死挣扎。
首次开庭结束后,陈君昀主动来找了陈怀彧。
时隔十几年,陈君昀老了许多,幸运的是,从外表上看,他应该过得不错。
亲父子重逢,两个人却都不知如何开口。
半天,这个面露愧色的父亲犹犹豫豫地说:“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
“嗯。”
“你……你过得好吗?”
“我过得很好,您呢?”
“我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
见他又低着头不说话了,陈怀彧主动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警局里还有点事……”
“小彧,”陈君昀拉住想走的陈怀彧,带着细纹的眼睛跟着红了,“你还是怪我的,对吗?”
陈怀彧抽出手,“没有,我没有怪你。”
“我……对不起。”
陈怀彧调整了下呼吸,笑了,“没关系,都过去了。”
这时江呈耀带着人走过来。
“还不走吗?”
陈怀彧跟着声音回过头。
“好的,马上走。”
江呈耀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语气自然不是很好。
“陈先生还有事?”
陈君昀对江呈耀的态度有些错愕,说了句没有,就目送着他们离开了。
回到车上,江呈耀问陈怀彧是不是回警局,这些天,江大老板又是保姆又是司机,公司那边更是忙得不能再忙,好在陈怀彧的腿已经基本没问题了。
陈怀彧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没说话。
“很难受?”江呈耀问他。
”嗯?没事,”这不问还好,一问陈怀彧还真有点难受,哭倒是不想哭,就是心口堵得慌,“有一点。”
江呈耀解开系好的安全带,像小时候那样微微张开了手臂。
“过来。”
陈怀彧看他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都几岁了。”
嘴上这么说,行动还是非常诚实地抱了上去。